於情於理,蘇詩詩也不能做的那麼過分。
「好,我忍!」蘇詩詩在心裡默默說道,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滿臉笑容。
「扈總,你現在昏迷剛醒,應該還不能吃任何東西。你先忍忍。昨天的事情,我很感激你。謝謝你在關鍵時刻捨身救我。你放心,裴易說了,你的醫藥費我們出了。」
「我差那點醫藥費?!」扈士銘聽到前半段的時候,還聽開心,但最後一句把他著實惹惱了。
不知是不是真的太激動,他劇烈咳嗽起來,咳得臉都紅了。
蘇詩詩嚇了一大跳,趕緊過去幫他把枕頭弄得高了一點。
這位可是腦震盪,要是咳出毛病來,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咳咳……詩詩……你……你給我揉揉胸,痛。」扈士銘虛弱地說道。
蘇詩詩雙手一僵,下意識地站直身子離開了病床:「你傷的是腦袋,胸痛什麼?」
扈士銘又咳嗽了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蘇詩詩帶來的水果籃上,很不屑地問道:「我救了你,你就這樣感謝我?」
蘇詩詩算是看明白了,這傢伙這是要訛上她了?
「好,我繼續忍!」
蘇詩詩不動聲色地問:「那你說,你要怎樣?」
扈士銘認真思考了一下,緩緩說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以身興許。第二,我倒貼你。第三,你可以兩個都不選……」
扈士銘知道蘇詩詩要拒絕,拖長了音說道:「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同時做我半年的貼身助理。」
「呵……」蘇詩詩氣笑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神經病!」蘇詩詩白了扈士銘一眼,拿起包就想走。
「蘇詩詩,這樣走你安心嗎?」扈士銘淡淡地問道。
蘇詩詩頓住腳步,靜靜望著他:「如果可以選擇,我特別不希望你救我。」
她說的絕對是真心話!她自己都可以避開,幹嘛要讓他多此一舉!蘇詩詩有點忍不住了。
「可是我已經救了你。你後腦勺肯定沒有我結實,那一磚頭砸上去,你不死也傻了。這個情,你不打算還?」
「扈士銘……」蘇詩詩好想懟他。
可他現在是病人,又是為了救她而受傷……
算了,繼續忍。反正都忍了那麼長時間了。
扈士銘見她不說話,卻更加興奮起來:「沒錯,我就是要用這個恩情裹挾你,就是要讓你有負罪感。為了達到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
「蘇詩詩,你不還可以,我不會給你其他還債的機會。你就一輩子受良心煎熬吧。」
「怎麼樣,給你最後一個選擇。做我的女人,給我生個兒子,以後扈家一半家產都是你的。」
「蘇詩詩……這樣的人你難道不想打死他?」蘇詩詩氣得臉色發紅,很想罵他一句神經病。
可這樣怎麼解氣?
「扈士銘,我原本真的很感激你。」蘇詩詩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但是,你真的讓我忍無可忍。」
「我要告訴你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我這個人有個優點,就是身體反應還算比較快。昨天,在我推開門的剎那我的身體就做出了反應。」
「我告訴你,我本來可以躲開不受傷的,是你撲上來壓住我讓我來不及閃避的!!」
「你可以減肥了,那麼重,差點把我壓死知不知道!!!」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