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詩,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曲紅梅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詩詩挑眉,仔細地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越來是你啊,你的穿衣品味還是像以前一樣無趣。」
「怎麼,重新找到工作了?我記得我老公可是全面封殺你了。能在京城重新立足,真是不容易,恭喜你了。」蘇詩詩說完轉身就走。
曲紅梅,這個曾經莫名其妙一直把她當做眼中釘的女人突然趾高氣揚地出現在她面前,她仔細一想就能想到是怎麼回事。
當初非尋的人還未出現,整個京城敢跟裴易作對的,除了扈士銘還能有誰。
既然是扈士銘的人,她當然不會客氣。
「蘇詩詩你站住!」曲紅梅氣炸了。
為什麼蘇詩詩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以前在捷克城建的時候她就這樣,現在重新見面竟然還是這樣子!
「我現在是銘鼎建設關於城中村工程的最高負責人,你不過是一個小小外廊的裝修團隊負責人,你對我是什麼態度?」曲紅梅氣憤地喊道。
她就是見不慣蘇詩詩那一臉高傲的模樣。她就是要讓蘇詩詩低頭!
當她今天早上接到公司任命的時候,高興地簡直要暈過去。
終於有了踩扁蘇詩詩的機會,她怎麼會錯過!
蘇詩詩果然停住了腳步,緩緩轉過了身。
她這一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曲紅梅,而後一臉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慎重問道。
「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銘鼎建設的最高負責人很了不起?我老公還是這個工程的最高負責人呢!腦子有病!」
蘇詩詩說完,就不再看她,轉身就走。
她以為經過上一次的事情,曲紅梅起碼會長點腦子。哪裡想到,越活越回去了。
「蘇詩詩,你不過是靠潛規則靠著男人上位,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曲紅梅大聲吼道,像個十足的潑婦。
她早就不要形象了。她知道扈士銘跟蘇詩詩夫妻一直不對付。蘇詩詩一直讓扈士銘出醜,現在就是她向扈士銘證明自己價值的時候!
不然扈士銘怎麼會提她一個小小的員工當這麼重要的工程負責人?他瘋了嗎?
扈士銘當然沒有瘋。他就是知道她跟蘇詩詩有過節,專門讓她來收拾蘇詩詩的!
蘇詩詩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對曲紅梅當然不會客氣。
「曲小姐,被人利用可能是無知。但明知道被人利用還那麼賣力,那就是可悲。你要做這些低賤的事情之前,麻煩想想自己的前途,想想自己的家人。」
「別怪我沒提醒你,當初裴易沒有對你趕盡殺絕,那是因為我不忍心。你真當以為自己沒有罪?你那時候做的事情,絕對夠你在牢裡呆好幾年。」
「別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扈總,可不會保你這顆沒用的棋子。」
言盡於此。
蘇詩詩說完,再也沒有停留。
曲紅梅愣愣地看著蘇詩詩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紅色慢慢退盡,變成了煞白。
「蘇詩詩,憑什麼你的命那麼好!」曲紅梅紅了眼眶。
她怎麼能不嫉妒?!蘇詩詩到底有哪裡好的?
如果當初不是蘇詩詩的出現,那麼她現在在捷克城建可能已經當上了設計組的小組長,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蘇詩詩,是你毀了我的一切,現在又這樣來威脅我。你以為我真的會怕你嗎?」
「棋子又怎麼樣!我這顆棋子,只要發揮足夠的作用,扈總會感激我的!」
曲紅梅要的就是扈士銘的一個方便。只要這一次她做好了,扈士銘絕對不會虧待她。
到時候,離開京城,隨便去哪裡,都能過得很好。這就是曲紅梅的打算。
「蘇詩詩,走著瞧!」曲紅梅鎮定下來,朝著一期工程方向走去。如果她沒弄錯的話,這個時候,湛引蘭應該會在那裡。
另一邊,蘇詩詩跟曲紅梅分開後,便直接去了外廊的裝修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