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蘇詩詩急忙鬆開了手。
但由於力氣有點大,她才一鬆開,湛引蘭的手臂就耷拉垂了下去,痛得她連都白了。
蘇詩詩尷尬至極,求救地看著裴易:「我不知道她那麼脆……」
那麼脆……
那麼脆!!
湛引蘭殺人的心都有了。
蘇詩詩是女人嗎?女人的力氣怎麼會那麼大!她的手,她的一整條胳膊,生生被她扯斷了!
「應該是脫臼了,不會斷的。」宋仲浩跑上來,想做些補救措施。
可他的手才剛碰到湛引蘭的胳膊,她就痛得驚呼起來。
手臂上的痛,哪裡及得上那撒在半個身子上的塗料,湛引蘭疼得沒暈過去。
「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你那麼膽小……」
那麼膽小……
那麼膽小!
湛引蘭閉閉眼,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閉嘴!」
天哪,她怎麼會碰上這麼不靠譜的師兄妹!
「你……沒事吧?」蘇詩詩很過意不去。
她剛才是真的想救湛引蘭,哪裡想到會被她扯脫臼了。
她的力氣畢竟還不夠把一個成年女人扯得飛起來,湛引蘭的半個身子依舊被塗料潑中了。
如果讓湛引蘭知道她的想法,估計當場會跟她拼命。
「去醫院吧?」宋仲浩弱弱地建議道。
遠處,扈士銘早就站起來了,看著這一幕,眼角直抽搐。
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蘇詩詩還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這時,宋仲浩見湛引蘭不說話,下意識地去看裴易。
裴先生正在安慰老婆,壓根沒空理他。
宋仲浩沒辦法,只好去找扈士銘想辦法。
「扈總,你勸勸湛小姐。你們不是一夥的嗎?」
「咳……」蘇詩詩被口水嗆到了。
師兄,說大實話也不要那麼直白啊!讓人情何以堪。
扈士銘嘴角抽了抽,已經徹底麻木了。看了一眼狼狽的湛引蘭,脫下外套上去一把把她裹住,攔腰抱起了她。
「我送她去就好。」扈士銘邊說,邊抱著湛引蘭大步地朝著迴廊外面走去。
那樣子,就像是怕被留下來似的。
廢話,再待下去,待會腳手架就能倒在他身上。扈士銘低頭看了一眼散發著塗料味道的湛引蘭,莫名有些同情她。
湛引蘭縮在他懷裡,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說話了。
還能更丟人點!
「呼!終於走了!」宋仲浩看到扈士銘兩人離開,拍了拍胸口,一臉邀功似地看著蘇詩詩。
蘇詩詩揉了揉額頭,她的手指上甚至還殘留著剛才抓湛引蘭留下的觸感。
「師兄,你下次提前打招呼行不行?」蘇詩詩真的怕了他了。
這一次應該只是抓脫臼了,萬一下一次她真把人的手弄斷了,那以後誰還敢跟她共事。
宋仲浩特別委屈:「真的是意外啊!我看她好像在跟扈士銘發簡訊,你說他們兩人有不有趣,就坐在旁邊,卻在那邊發簡訊聊天。」
「我就想去看看他們聊什麼,哪裡知道才一開口,她就嚇得跳起來了。這不典型的做賊心虛嗎?」
「你……贏了。」蘇詩詩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