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詩一秒變臉,雙眼一眯,朝著他的下盤就踹了過去。
「蘇詩詩!」扈士銘護著重點部位,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不敢相信地瞪著蘇詩詩,「有這樣聊天的嗎?」
蘇詩詩冷笑:「不知道誰大過年的被一群女人抱著孩子去認親?扈總,你再怎麼裝也擺脫不了你種馬的氣質!」
扈士銘嘴角一抽,忽然挨近蘇詩詩身邊,小聲說道:「你以為裴易沒有?」
蘇詩詩淡淡說道:「裴易說他向來小心。」
扈士銘愣住了,他沒想到裴易竟然真的跟蘇詩詩說過這個問題。
「好了,挑撥離間不奏效,我老公馬上就要來了,你還不走?」蘇詩詩往後退了一步。
扈士銘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離開之前特意說了一句:「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打蘇詩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眉頭慢慢擰了起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宋仲浩不解地問道。
「他好像是來特意提醒我,湛引蘭可能會在工地害我。」蘇詩詩面色凝重,「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他到底怎麼想的?」
蘇詩詩挑眉:「要知道瘋子的想法,除非你比他更瘋。」
「可是湛小姐……」宋仲浩的聲音戛然而止,而後跟只兔子似的,一溜煙就跑走了。
蘇詩詩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工裝、帶著同色系安全帽的男人大步朝著她走來。
「裴易。」蘇詩詩眼中多了絲笑意,朝他跑過去。
裴易接住她,挑眉輕問:「聽說那個挖牆腳的又找上你了?」
蘇詩詩卡殼,暗暗剮了一眼遠處逃遠的宋仲浩。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宋仲浩打的小報告。
「那個人太可惡了,竟然挑撥離間說你也有很多私生子。我義正言辭地闢謠了,你是不是要誇我?」蘇詩詩笑眯眯地看著裴易。
裴易臉上的笑容剎那僵住,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趕緊扯開話題:「他過來提醒你小心引蘭?」
「引蘭引蘭,叫得真親熱。」蘇詩詩酸溜溜了地說道。
裴易閉嘴,不敢再說話了。
有時候,裴太太吃起醋來,連瘋子都怕。
蘇詩詩見好就收,兩人誰都沒討到好處。
她回憶了一下先前的事情,說道:「他似乎在提醒我,湛引蘭會對我不利。」
蘇詩詩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天。
在工地裡,到處都搭著腳手架,工人在上面走來走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意外地掉落一些東西。
或是一個水泥桶,或是一個扳手,或是別的什麼東西。每一樣,掉在人腦袋上,都是會死人的。
裴易臉色黑沉,剛要說話,就聽蘇詩詩說:「你不要勸我,施工工程我是一定要過來盯著的,不然出了事,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裴易皺眉想了想,緩緩點頭:「你開心就好。」
蘇詩詩愣住。
他今天怎麼那麼好說話?
她還想問問他是不是也認為湛引蘭真的會害他,想問問他怎麼看待非尋和扈家合作的。可裴易這一句話,直接把她嚇住了。
蘇詩詩擔心了一晚上,總覺得裴易這句話有點古怪。第二天,當她去建築工地的時候,終於得到了印證。
蘇詩詩看著眼前那一堆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人,擦了擦眼睛,悄悄問站在旁邊的宋仲浩:「我們可不可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