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士銘猜得很對。她今天做的那一切都是她的養母吩咐的。她們把蘇詩詩和裴易的性格調查地很清楚,知道有人反對蘇詩詩一定會反擊。
雖然那個過程卻是有點出事她們的意料,但結果是一樣的。而湛引蘭代表非尋公司反對,只會讓裴易更加堅定用sunshine。
「要做什麼?」扈士銘輕笑,靠在位子上,狀似隨意地說道,「是我讓黛絲女士那樣做的,你說我要做什麼?」
「你說什麼?」湛引蘭這次是真的驚到了,想了很多種可能,怎麼會想到這一點上。
「你……很可怕。」湛引蘭真正重視起眼前這個男人。
這人的心機實在很深。
「你不覺得出這樣做多此一舉嗎?裴易本來就是要用sunshine。」湛引蘭不解地問道。
扈士銘淡笑道:「故弄玄虛而已。裴易知道,如果不用sunshine,那麼他很有可能會用到我的人。裴易當然不願意。而我怎麼會那麼容易讓他跟蘇詩詩一起工作。」
「就這樣?」湛引蘭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扈士銘。
就為了讓裴易和蘇詩詩不痛快,他就費那麼大勁讓非尋去阻止?!
這神經病啊!
「不然呢?」扈士銘無所謂地笑道,「裴易心思縝密,如果我們不反對,才是奇怪的不是?」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反對?」
「現在裴易應該知道我跟非尋合作了。」扈士銘答非所問,但湛引蘭聽懂了。
扈士銘一直都在跟裴易作對,剛才會議上意外地沒有出聲,那就只能說明他跟非尋是一夥的。不然他早起鬨把事情鬧大了。
「你……真是個瘋子!」湛引蘭不知該如何評價扈士銘。
「讓對手知道對手的真正實力,才有意思,不是嗎?」扈士銘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他就是讓裴易知道,他現在有多強大!
他朝著湛引蘭伸出手:「湛小姐,合作愉快。」
湛引蘭很不想伸手,但她有選擇嗎?她的養母早就替她做出選擇了。
而此時心情很複雜的人還有蘇詩詩的親身父親段振波。他沒有回段氏,而是直接去了段家莊園。
這陣子,段繼雄一直都在相處辦公。段振波過年的時候被段繼雄軟禁怕了,這陣子消停了許多。
幾分鐘後,段振波抱著頭逃出了書房,一刻都不敢多留。
段繼雄氣呼呼地走出書房,去找到了任笑薇。
「你的兒子真的很能耐,不顧非議用自己的老婆,還一點都不給段家面子,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段繼雄劈頭蓋臉罵道。
剛才段振波告訴他,他們段家竟然只拿到一個門衛室的建造權,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們自己沒能力,要別人怎麼給你們面子?」任笑薇皺眉說道。
「你說什麼?」段繼雄驚呆了。
他沒聽錯?任笑薇竟然敢這樣跟他說話。
他忽然冷靜下來,看著任笑薇冷笑道:「裝了那麼多年,終於不裝了?是不是扈家那個崽子要回來了,你什麼都不怕了?」
「你……」任笑薇的臉唰地就白了,身子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