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笑薇的臥室裡,她看到紅琴端著一碗粥進來,皺眉說道:「我不想吃。」
「夫人,你今天一整天沒吃過東西了,多少還是吃一點吧。」紅琴將粥放到桌子上,「都是蘇小姐的那些朋友太過分,吵得人頭疼。」
「不要提他們!」任笑薇沉下臉,心情更加惡劣起來。
這裡不是段家,她就算再有氣也不能真的做什麼,這才是最氣的。
紅琴看到任笑薇的表情,心中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說道:「粥是蘇小姐端過來的。」
她頓了頓,遲疑地說道:「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我覺得蘇小姐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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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就不要說!」任笑薇不客氣地打斷她,比剛才更加生氣了。
她知道紅琴要說什麼,可她住到這裡來,就是要將蘇詩詩趕走。不管蘇詩詩表面上對她怎樣,她都不會接受這樣的兒媳婦!
紅琴不敢再說,還是舀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要想想小少爺。」
一提起小兒子,任笑薇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但紅琴不知道,此時她心情好是因為另外一個原因。
「那個人應該就快回來了。」任笑薇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模樣。
原來那麼多年過去,那個人在她腦海中的印象,依舊那麼清晰。
但隨即一想到,那個人可能要過了年才會回來,她的心情又不好了。
蘇詩詩送完粥就去找裴易了。至於吃火鍋的幾人,有管家去伺候,蘇詩詩才不會傻得撞上去。
扈士銘想要做什麼,蘇詩詩並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很危險,當然是能離多遠就有多遠。
蘇詩詩第二天才知道,昨晚扈士銘竟然真的被灌醉了!
喝得酩酊大醉,賴在了她家裡。
「他一定是裝醉賴著不肯走!」蘇詩詩站在後花園,看著凋零的樹木,鬱悶地說道,「現在要怎麼讓他走啊?」
「他已經走了。」旁邊傳來裴易淡淡的聲音。
蘇詩詩立即興奮地問道:「你做了什麼?」
裴易抿著唇,沒有回答的打算。
蘇詩詩心癢地不行,正想問,那邊溫玉珺跑了過來。
「詩詩,有大新聞哦。」溫玉珺拿著手機跑過來,跑近的時候,猛然看到裴易也在,差點沒嚇死。
「走,我們去那邊。」蘇詩詩一把抓住溫玉珺的手,急切地問道,「關於扈士銘的嗎?」
「咦,你怎麼知道?」溫玉珺撲閃著眼睛,這一次腦子轉地特別快,「是不是裴先生做的?」
她說著翻出一個新媒體軟體:「今天一大早,扈家被女人淹沒了。」
「淹沒?」蘇詩詩拿過來一看,嘴巴滿滿正大。
滿屏都是關於扈士銘和扈家的新聞。
「女人找上門?竟然還有人抱著孩子去認親?」蘇詩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詩詩粗粗瀏覽了一下,看到有記者拍到一群女人站在扈家大宅門口的情形,人群中,隱約可以看到好幾個三四歲的孩子。
突然,蘇詩詩眼睛一瞪。
「這個孩子起碼有八九歲了吧?」蘇詩詩想起扈士銘的年齡最多不會超過28歲,不禁一陣惡寒。
這麼多女人,一夜之間突然出現在扈家門口,想想實在詭異。
沒那麼巧的事情。
蘇詩詩猛然扭頭,卻哪裡還有裴易的影子。裴先生早就跑了。
「詩詩,到底是不是裴總做的啊?我看他昨天看到扈總時表情好恐怖,一看就沒安好心。」溫玉珺湊過來,問得格外認真。
蘇詩詩嘴角微抽,呵呵乾笑:「大概,可能吧……」
什麼可能!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裴先生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