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辦,她實在忍不住。此時裴先生的樣子,就跟之前被她從車裡拽到地上時一模一樣。
那一臉懵逼的呆萌樣,實在太可愛了。
尤其是他此時,胸前的睡衣被撕破了,露出了半個身子,性感又滑稽。
裴易面無表情地站起來,看著蘇詩詩憋笑的模樣,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臥室裡,頓時瀰漫了一層虛幻的殺氣。
蘇詩詩感覺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蘇詩詩跳下床就跑。
「蘇詩詩,我不介意再被圍觀第二次。你繼續跑。」裴易說得慢條斯理,走路也極慢。
但是蘇詩詩看來,此時的他,就跟一隻來自北方的餓狼一般。她就是那可憐的食物。
「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嗎?」蘇詩詩吞吞口水,眼珠子亂轉,想找找哪裡有出口可以跑。
這屋子只有一樓,她要是跳窗的話,被抓到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吧?
事實證明,蘇小姐太相信自己的速度了。她還沒衝到窗邊,就被裴易抓住了。
被抓到的後果自然是極慘的。
蘇詩詩是哭著睡著的,嗓子都喊呀了。
她睡著的時候,腦子裡一直迴盪著裴易的一句後。
「蘇詩詩,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儘快要個孩子,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很恩愛!」
是啊,孩子是愛情的結晶。他們的情敵們知道,應該能消停了吧?
蘇詩詩迷迷糊糊地想著,沉沉睡去。先前因為段玉薔帶來的難過,已經被趕到了角落裡。
有裴先生在,她哪裡有功夫傷心。或許正因為如此,這一夜,裴先生格外賣力。
而他們不知道,裹著被子被趕出的段玉薔,這一夜,徹底感受到了「命運」這兩個虛無縹緲的字。
她被保安趕出來的時候,原本還在希冀有轉機,可一轉頭,就被一個人拉倒了角落裡。
那是一個死角,段玉薔在詩易外面溜達了那麼多天,自然知道,這裡就連攝像頭都照不到。
「你是誰?」寒風朔朔中,段玉薔裹著一床薄被,瑟瑟發抖。
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女人,身上穿著一身土到渣的花襖,頭上包著一條頭巾,這個人就像是從東北土旮旯裡挖出來的一樣。
女人露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聽到段玉薔的話,嘴巴一列,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牙齒。
「這麼快,就忘記我了?」女人上下打量著段玉薔的身子,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沒想到你這麼慘,這是被人人趕出來了?我猜猜,是被蘇詩詩趕出來的,還是被裴易趕出來的?或者說,是被任笑薇趕出來的?」
她說著,一把拉開了段玉薔身上的被子,盯著她的身子說道:「才多久不見,你的身材怎麼就變得那麼醜了?就你這樣,還去勾引裴易?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你……你……」段玉薔從聽到她的聲音開始,就處於震驚當中,連話都不會說了。
這比她剛才在後花園看到裴易還讓她震驚。
她以為聽錯了,使勁揉了下耳朵,喃喃說道:「不,我一定是在做夢。」
「做夢?」女人忽然一把擰住了段玉薔的耳朵,咬牙切齒地說道,「有那麼真實的夢嘛!」
她古怪的冷笑在夜風中多了一絲寒冷。
「我回來了,你們的噩夢,確實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