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的感情真的很好,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兒子那麼喜歡一個人。」任笑薇幽幽地說道。
蘇詩詩閉了閉眼睛,暗暗吸了口氣,將這些照片收攏,放回檔案袋裡。用手緊緊地拽著,直視著任笑薇的眼鏡說道:「還有呢?全部都拿出來吧,我想,您不僅僅是準備的這些東西吧?」
「小姐,我有時候很佩服你的聰明,也很佩服你此刻的沉著。但是,這些沒有用。」
任笑薇依舊坐在位子上,明明需要仰著頭看蘇詩詩,但是神情當中卻全是倨傲和不屑。
她對著蘇詩詩說道:「你難道不好奇,裴易為什麼會偏偏找上你?在她身邊比你優秀的女人多的是,他憑什麼只喜歡你?」
「憑什麼?」蘇詩詩腦中嗡嗡直響,這個問題她以前也問過。
裴易有回答過嗎?不知怎麼的,此時的蘇詩詩竟然想不起來。
她只記得他們認識的第二天,裴易的那隻手機因為她被踩碎。
「既然你把她丟了,那就用你自己來賠償吧。」那時候裴易是這樣說的吧。
蘇詩詩嘴角勾了勾,自嘲地笑了笑。
原來不是把它丟了,而是「她」。裴易說過,那手機裡有他最珍貴的東西,應該就是藏著他跟湛引蘭的回憶吧。
好像有什麼東西豁然明朗,但是又很模糊。
任笑薇解答了她的疑問
任笑薇神情冷漠,看到蘇詩詩此時臉上的慌亂,她臉上的不屑更加明顯。
「難道你沒發現,你跟湛引蘭長得很像嗎?尤其是你們的眼睛,是同樣的型別,雖然你長的沒有湛引蘭好看。但是我想裴易會喜歡上你,只不過是因為你們的這些相似而已。」
「長得像她?」蘇詩詩猛然想起剛才看過的那些照片,原來她覺得看著眼熟,是因為湛引蘭長得像自己。
不,按照他們的說法,是她長得像湛引蘭。
「還有呢?」蘇詩詩一字一頓地問道,雙手緊緊的拽著那個資料夾。心中有太多情緒翻滾著,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心中在想什麼。
任笑薇冷笑了一聲,隨即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小易,你還記得湛引蘭嗎?」
「從來不曾忘記過。」
「我是說如果,如果湛引蘭還活著,你會怎麼辦?」
錄音沒有結束,在繼續播放著,可是那個男人卻久久沒有回答。
昨天當任笑薇問出這句話時,裴易一直都沒有回答。
任笑薇收起手機,對著蘇詩詩說道:「我可以把這段錄音發給你,你可以去找人見證這段錄音的真實性。看看我有沒有剪輯。我想我兒子的態度你應該知道了,識相的話就自己離開。」
蘇詩詩愣愣地站在原地,只感覺剛才全身的那種酸楚,又在急速地往她心裡鑽。
那樣快速,那樣猛烈,讓她的腦子發矇,身子微微地發著抖。
很久,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所以呢?」
「所以?離開我兒子,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壓根配不起他。另外我告訴你,湛引蘭她還活著!」
「活著?」蘇詩詩臉色一白,眼中透著不可置信。
任笑薇朗聲說道:「你還不知道吧,非尋公司是湛引蘭養母的關係。我之所以會跟他們合作,正是因為湛引蘭的關係。」
「現在你明白了嗎?」
「明白?」蘇詩詩恍然一笑,看著任笑薇,一字一頓地說道,「說完了嗎?」
「既然說完了,那我就走了。」她說著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蘇詩詩,別再自取其辱。與其等到裴易讓你離開,還不如瀟灑一點,給自己留點尊嚴!」
一句句殘忍的話不斷地傳入耳中。
蘇詩詩微微昂著頭,硬是將眼淚逼了回去,死死地咬著牙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