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談事情,讓你爸來跟我談。」段繼雄直接惱了,轉身就要坐進車裡。
「我爸那麼忙,我想他應該沒空跟段老談事情吧。」扈千娣似笑非笑地看著段繼雄。
段繼雄臉色一沉,站直身子,回頭冷冷地看著她:「你什麼意思?現在要來落井下石嗎?我警告你,就算我段家沒有得到這次城中村工程的主導權,但並不代表我段家……」
「我當然知道,段老您別激動。」扈千娣聲音依舊不急不緩的,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哼!」段繼雄冷哼一聲,不打算再理她,可是他轉身剛要抬腿跨進車內,卻聽扈千娣又說話了。
「不知道段老還記不記得,以前跟家父打的一個賭。你們養一頭藏獒,看誰先生出純種後代,誰就得城東那一塊地。」
這話一齣,段繼雄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扈千娣,那樣子像是能吃人。
可扈千娣卻一點都不害怕,此時她也走到了段繼雄面前,對著他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聽說段老養的藏獒喜歡上了一條柴犬,下來的是雜種。而家父那條藏獒,不幸在一個月前產下了純血統的幼崽,那麼這個賭……」
「你們……」段繼雄氣得差點吐血。
扈家這壓根就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段繼雄冷冷地瞪了扈千娣一眼,轉身就坐進了車裡。
「我會讓律師去辦手續。」扈千娣衝著離去的車子淡淡的說道,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和他們扈家鬥,段家有這個資格嗎?她也不知道她父親怎麼會跟段家糾纏那麼久。按照她的性子,早就在幾年之前就把段家擠出京城了!
而就在蘇詩詩他們差點在地下車庫跟段繼雄的人火拼的時候,扈士銘正在約見任笑薇。
劇院的貴賓休息室裡,扈士銘和任笑薇各自坐在單人沙發上,正說著寒暄的話。
任笑薇喝了口茶,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對著扈士銘說道:「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馬上就要回去了。」
段家這次競標失利,這個時候段繼雄肯定在發脾氣,他不宜失蹤太久。
「既然伯母這麼說,那我就直說了。」扈士銘放下茶盞,輕笑了一聲,朝著站在身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他的助理立馬退了出去。
任笑薇見狀,也對著站在她身後的紅琴點了下頭,紅琴跟著退了出去。
「這一次的競標,我想段夫人應該跟我一樣意外吧。」扈士銘淡笑著說道。
任笑薇心中有些不耐,但面上並未表現出半分,只是淡淡地看著扈士銘:「這要看在什麼立場?作為裴易的母親來說,我很為我兒子感到驕傲。」
扈士銘哪裡聽不出來,任笑薇這是在說,她兒子比他厲害。
他無所謂的笑了一下:「如果段夫人知道,跟他合作的人是誰,估計會改變想法吧。」
「你什麼意思?」任笑薇的面色微微一變。
裴易跟誰合作?
她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詩詩,她確實不喜歡那個女人。但是在這件事情上,蘇詩詩跟他們並沒有太大的利益衝突,所以任笑薇犯不著因為這件事情生氣。
「非尋集團。」扈士銘忽然吐出四個字,對著任笑薇說道,「段夫人不知有沒有聽說過,非尋集團的幕後總裁如今是一位貴族遺孀。」
任笑薇皺眉:「這又如何?」
今天裴易是以德安師父的身份參加競標的,而裴易所設計的城中村的規劃圖,也正是先前非尋公司拿來參加的前期設計圖的延伸。
這已經很明顯,裴易跟非尋公司是有合作關係,或者說,他壓根就是非尋的人。
「這本來確實沒什麼。」扈士銘拿起茶盞喝了口茶,抬眼瞥了任笑薇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但是段夫人可能不知道,這位遺孀膝下無子無女,卻收養了一名養女。」
他湊近任笑薇耳旁,壓低聲音說道:「這名養女,她就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