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現在怎麼辦?」洪興然小聲問道。67.356
洪爺瞥了一眼兒子,笑著說道:「不到結束誰都不知道結果,看著吧。」
洪興然聽到父親的話,默默地閉上了嘴巴,看來他爸早就已經有了打算。
而此時臺上的德安,以及他所代表的非洵公司正在被評委和現場的觀眾刁難著,這時主持人公佈了一項公眾簡訊平臺的資料。
很多觀眾都來電抵制非尋公司在進行競標。由於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所以現在評委席決定以投票的方式來決定非尋公司是否適合繼續進行講演。
在主持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德安的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說了第一句辯解:「我的設計圖被人調包了,我會找到證據。」
「抱歉,現在沒有時間讓你找證據,我們只看重結果。」剛才那位說話的女評委,冷酷地說道。
她說著,轉頭看向其他評委,「大家一起來投票吧,我反對非尋公司繼續競標。」
坐在他右邊的一位男評委想了想,說道:「既然德安先生說他是冤枉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再給他一個機會。」
接著又有其他評委表示應該給非尋公司機會,但是依舊有評委站在女評委這一邊,要求嚴厲抵制非尋公司的這種不尊重行為。
觀眾席上扈家所在的方向,扈茗菲正湊近扈士銘身旁,小聲問道:「那幾個同意幫非尋公司的是誰的人?」
扈士銘看了那幾人一眼,眉頭一皺,心中有個不太好的念頭:「是裴易的人。」
「裴易的人怎麼會幫非尋公司?」扈茗菲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照理來說,這說不通啊。」
坐在最中間,那位最先開口詢問德安的資歷最老的評委說道:「我保持中立。」
「他是洪爺的人。」觀眾席上,扈士銘淡淡地說道。
扈茗菲頓時瞭然,難怪他哥和裴易他們都要找洪爺合作,就算洪家本身不會直接參與城中村工程,但是洪家的關係網極其龐大。
就說那位保持中立的評委,是建築界一位泰斗一般的人物,很多事情說一不二。而此時他保持中立,顯然是洪爺授意。
洪家在這件事情上跟很多人都保持了合作關係,所以現在對於他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中立。
如此一來,現場的投票結果卻是支援和反對各佔一半,等於沒有結果。
這下輪到主持人犯難了,但是場外觀眾的呼聲卻意外地一致,都覺得應該取消非尋公司的機會。
德安看到這裡,抬手看了看腕錶,突然嘀咕了一句:「要鬧到什麼時候?嫌我不夠丟人嗎?」
「德安先生在說什麼?」主持人就站在他旁邊,哪裡會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當場臉色差點就變了。
他們在這裡為他爭個半死,想要掩飾尷尬。可是這位德安先生卻一點都不在狀況,連主持人都想轟他下臺了。
「德安先生,如果你不尊重這場競標的話,那麼又何必來這裡?」主持人的態度也有些不好了,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競標公司代表。
德安白了他一眼,不客氣地說道:「你們都說的很開心是吧。我的設計圖在進場之前,工作人員都檢查過,證明是完好的。可是一插上電腦就被偷換了,這件事情又該如何解釋?」
主持人愣住了,不知道一直對自己的窘況毫不關心的德安,為什麼會發飆。
德安說著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要求由我的師父來親自給大家講演,這一次的設計就是他的作品。」
「師父?」主持人呆了兩秒,立即抓住了這個機會說道,「評委們有意見嗎?」
「我希望評委見過敝人的設計再做決定。」就在這時,舞臺的角落裡突然傳出一道沉穩的聲音,隨後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穩步朝著舞臺中央走來。
「師父!」德安一見到他,立即就跟活了過來一樣,而主持人和評委們直接傻了。
裴……裴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