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正處於關鍵時期,你這樣去招惹扈家的人到底想幹什麼?」秦風確實有些生氣了,這完全不在他們的計劃當中,真不知道裴易在想什麼。
裴易正站起來,打算去小吧檯邊倒一杯酒,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繼續朝著吧檯走去。
秦風跟上去。
裴易替他也倒了一杯,隨即向他舉了舉高腳玻璃杯,淡淡的說道:「是他們現在試探我,我只是讓他們安心而已。」
他說到安心兩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
秦風滿腔的怒氣剎那之間煙消雲散,身子忍不住的抖了抖,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他無語地看著裴易:「你又把他們怎麼了?之前不是說好的,暫時別去惹他們嗎?」
裴易抿了口酒,突然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意料,詩詩和她師兄這一次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大忙?」秦風冷不丁的就想起了自己那一地窖的紅酒,臉都綠了,「合著倒霉的就是我是吧?你賠我的酒!」
他憤憤的說道:「那丫頭跑到哪裡就禍害到哪裡,我的酒窖被她毀了。現在又跑到扈家的餐廳,差點把人家一整個餐廳都給燒了。可真夠行的啊,你就繼續寵吧,寵得她到時候無法無天!」
「阿嚏!」遠處正在sunshine辦公室裡畫設計圖的蘇詩詩,突然打了個噴嚏。
蘇小姐表示自己再次無辜躺槍。
裴易聽著秦風嘮叨完後,將杯中的酒喝乾,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看中的那個也不會比她省心到哪裡去。那天溫小姐拿著鑽石給詩詩看,卻跟她說你要讓他還回去。」
「呵呵……呵呵……」秦風嘴角抽了抽,差點沒鬱悶死。
玉珺啊,不帶你這麼誠實的,竟然在蘇詩詩和裴易這兩頭白眼狼面前說著大實話……
果然聽胡哥說道:「我的女人看起來對鑽石很感興趣,我覺得有必要把礦收回來!」
「裴易!算——你狠!」秦風朝著裴易豎了箇中指。
不過並沒有真的往心裡去,他們兩兄弟之間對於這些東西向來都看得很淡。他的跟裴易的壓根就沒有區別,只不過平常在管理上,誰有空就多去照顧一下。
隨後兩人便說起了正事,關於城中村工程的最後招標,將要在年前得出結果。
而他們這些參加的公司,只能有一家的設計會被錄用,隨後其他幾家依舊可以參與進來。但是要以最佳勝出的公司的設計為藍圖,以後盈利收入他拿大頭,其他幾家相對來說得到的利益要少很多。
因此,京城的幾大家族才會如此看重這個城中村工程。
上一輪競爭,秦風所在的滬深建設也入圍了,而大家所看好的古力娜扎卻慘遭淘汰。
但是裴易卻像是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的樣子,外人誰都不知道他在打算什麼。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對他處處提防。段家和扈家一直派人暗中盯著裴易的一舉一動,而洪家對於建築設計並不是主業,洪爺憑藉著自己在京城的地位,採取了與其他幾家合作的方式。
因此如今明面上的主要競爭是段家和扈家,以及不知道會不會再出手的裴易。
段家,段繼雄正在聽他的秘書向他彙報最新的競標訊息,旁邊段和譽正跟他說完蘇詩詩他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段繼雄聽完沉默了半響,皺眉說道:「裴易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