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誰敢動一下試試!
「裴易!」扈茗菲見裴易一點情面都不給,當下什麼都不顧了,對著他喊道,「你暗中挑起四家矛盾,不就是想知道當年你爸怎麼死的嗎?」
剎那間,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裴易的身子僵住,抬起的腳怎麼都邁不出去。
他將腳收回,身子站得筆直,慢慢地轉過身,眼神可怕。
「你再說一遍!」裴易冷冷的盯著扈茗菲,彷彿要在她身上戳出一個洞。
扈茗菲見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心中一喜,定了定神說道:「我可能知道一些內幕,但是你要知道得付出代價。」
「說。」裴易冷聲說道。
他暗中準備了那麼多年,不就是想要查出當年那些人害他爸爸的證據。
這是他第一次從四大家族的人口中聽到這件事,扈茗菲既然能說的出來,那麼真的有可能知道其中的隱情。
這個機會,裴易不可能放過!
扈茗菲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著裴易的眼睛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樓上。」
她說著便徑直朝著屋子裡走去。
裴易眼神一暗,略一思考跟了上去。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從一個角落裡出現了一個人,正是紅琴。
她朝著小樓房望了一下,便轉身回了舉行舞會的地方,找到任笑薇對她小聲說道:「他們上二樓了,扈小姐應該成功了。」
「好。」任笑薇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意,對著她說道,「去準備下面的事情,注意把握好時間。」
「明白。」紅琴說著急忙退了出去。
而在兩層小屋裡,本來想找個房間躲清靜的蘇詩詩,恍恍惚惚地像是聽到了裴易和扈茗菲的聲音,她疑惑地走出來。
只是當她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裴易和扈茗菲往二樓走去。
蘇詩詩雙眼一眯,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只是那顆心不知怎麼地,跳的有些快。
她看了看四周,這裡一般沒外人來,很安靜,就算是在裡面大喊大叫,外面都不見得能聽得到。
果然是個——偷情的好地方啊!
蘇詩詩揉了揉臉,暗歎她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沉得住氣,而且好像並不是那麼擔心。
「蘇詩詩,你對他可真夠放心的!」蘇詩詩自嘲地笑了笑。
可是怎麼辦?她心底還是有股氣在往上衝。
能不生氣嗎?!
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偷偷摸摸地跟別的女人跑到這嫋無人煙的小屋子裡來!那個女人明顯別有居心,她不生氣才怪!
「裴易,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蘇詩詩攏了攏披肩,脫掉了高跟鞋,默不作聲地朝著樓上走去。
而另一邊,扈茗菲好像對這裡很熟悉,熟門熟路地帶著裴易拐進了一個房間。
當裴易知道里面的情形時,眼神猛地一暗。
這房間裡佈置得很好,黑色的床單上竟然鋪了大紅的玫瑰,一大圈圍在一起,擺出一個心形,燈火一般在熱烈得燃燒著,刺激得人的血液沸騰。
空氣裡飄著一股甜膩的氣息,而且這氣息越來越濃,竟莫名地讓人的身體發熱起來。
這房間裡的味道不對!
裴易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就要轉身走人。
「裴易,你應該我說的代價是什麼。離開這裡,你要的答案也得不到了。」背後傳來扈茗菲涼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