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打廣告嗎?那我去參加競標,也是變相地替我們公司打廣告,難道不好嗎?」蘇詩詩小心翼翼地說道。
「蘇詩詩,這是兩碼事。」裴易深吸了口氣,聲音裡有些沉痛。
「我……」
「你不必如此。」裴易走上前,一把將她扯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
這個笨蛋,以為他不知道嗎?她會答應扈士銘只不過是不想讓他跟扈士銘的衝突更加激烈而已。
「你……你就不能當不知道嗎?」蘇詩詩鬱悶地說道。
為什麼每次她做什麼事這個男人都能一眼看穿。
她確實不想讓這件事情更加激烈化。她知道裴易在隱忍。他暗中謀劃了那麼多年,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她的出現,很有可能就是他整盤棋中的變數,她不想成為他的變數。
「老婆,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無能。」裴易抱著蘇詩詩,低聲說道。
「裴易……」蘇詩詩眼眶驀地一酸,心底的某一處卻因為他這聲老婆深深地震動了一下。
她輕輕推開他,低著頭說道:「夫妻共進退。我想站在你身旁,而不是你身後。」
裴易身子一僵,良久,將她重新攬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
他跟京城四大家族的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如今已經沒有退路。
他以為這一路上這一切都是冰冷的,可是蘇詩詩的出現卻讓他感覺到了溫暖。
「蘇詩詩,給我點時間。」裴易柔聲說道。
「我會嘗試著放下。」這一句話,裴易沒有說出來。
「啊!我想起來一件事!」蘇詩詩忽然推開裴易,一把抓起手機看著嘴裡唸叨著,「我記得昨天好像童童有發我微信要加我好友,我給忘記了!」
裴易:「……」
那麼好的氣氛!這該死的女人有些時候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直到他轉身看到蘇詩詩的側臉時,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笑,溫暖炙熱。
那邊蘇詩詩假裝看手機,卻在悄悄地抹眼淚。
這個笨蛋哭了。
蘇詩詩確實忘記段靖童給她發的那個訊息了。她趕緊選擇了通過。
才剛通過,沒兩秒,段靖童就發來了一個訊息。
一把滴著血的刀,還有兩個炸彈,最後再是一個發怒噴火的表情。
蘇詩詩莞爾。
看來這小子在家裡過得並不舒心。
她拿著手機,轉頭看裴易:「我們要不要去把他給接回來?」
裴易眉頭一皺:「你不嫌他吵?」
蘇詩詩笑著彎起眼睛:「其實家裡熱鬧點也好。」
說完,又低頭跟段靖童兩人互發廝殺的表情去了。
裴易看著小女人帶著笑意的臉龐,心底的某一處就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暖得他差點控制不住。
他知道蘇詩詩其實並不太喜歡那樣脾氣的孩子。
不過因為他叫段靖童,是他裴易的親弟弟。她在試著跟他相處,試著去接受他。
「傻瓜。」裴易笑著搖搖頭。
而去接段靖童的計劃,卻因任笑薇要反對擱置了。
蘇詩詩把扈士銘大罵一頓又答應去競標後,扈士銘那邊意外地消停了兩日。
這兩日,蘇詩詩不知道小詠的任何訊息。
家裡的那幾只小奶狗因為沒有母乳餵養,只能吃牛奶,這兩天餓的哇哇叫。連帶著大財情緒也不高,才幾日就消瘦了下來。
這日週末休息,裴易帶著蘇詩詩出門,當蘇詩詩要上車的時候,赫然看到大柴身上馱著兩隻寵物箱跟了出來。
「要帶幾隻小的也一起去?」蘇詩詩不解地問裴易。
「嗯。」裴易替蘇詩詩開啟車門,又讓大柴拖著它的孩子們上了車。
只是車子開著開著,蘇詩詩看著外面的街道,揉了揉眼睛。
這路怎麼看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