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段振波為什麼非要讓蘇詩詩去醫院見他。
這段時間,段振波的腿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還需要坐輪椅。他如果要見蘇詩詩的話,完全可以自己過來找她。
段玉薔不想再牽扯到這些事情,倉促地說道:「我話已經帶到了,如果你不想後悔的話就去醫院……」
「啊,都耽擱這麼長時間了,裴易怎麼還不來?」蘇詩詩忽然打斷段玉薔的話,抬起腕錶看了看,又回頭看看她剛才走過來的方向,自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說要去幫我買早餐,怎麼這麼慢。」
「裴易要過來?」段玉薔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臉,之後兩隻手猛地捂住臉,想都沒想拔腿就跑。
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見自己心愛的人!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裴易見到她落魄的樣子!
蘇詩詩看著落荒而逃的段玉薔,眼底閃過一抹悲哀。
她是故意的,她不想再跟段玉薔糾纏下去。
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背後傳來一道暖暖的聲音,蘇詩詩才醒過神來。
「剛才碰到誰了?」裴易細細地打量了一下蘇詩詩的臉色,一針見血地問道。
「碰到段玉薔了。」蘇詩詩沒有瞞他,轉身看到他手裡拎著的保溫壺,一把搶了過來,「還是裴總厲害,他們家的湯包還有秘製豆漿可難買到了。」
蘇詩詩旋開保溫瓶蓋子,湊近深深地嗅了口氣:「真香!」
裴易並沒有追問段玉薔來找他做什麼,蘇詩詩顯然不想多談。
他上前攬住她,轉身朝著大廈裡面走去。
蘇詩詩腳步一頓,驚訝地看著他:「你不去公司上班嗎?」
「上。」裴易淡淡地說道,腳步卻未停。
「那你不用送我進去了。」蘇詩詩討好地說道。
開玩笑,裴易昨天來了兩次已經讓她成為這棟大廈裡的名人了。這今天要是再來,她還不得被這裡的所有女性同胞們嫉妒死。
裴易卻是看都沒看她一眼,攬著她繼續往裡走:「我正要上去辦公,快點,要遲到了。」
「什麼?」蘇詩詩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公司在這裡?」
裴易這才低頭,眼底閃著一道光,似笑非笑地說:「我來替秦風坐班,他最近比較忙。」
「什麼?」蘇詩詩呆住了。
這樣也可以?
等等!那豈不是她之後這段時間,都要跟裴易在一個辦公室裡辦公?
蘇詩詩想到這裡,臉上一陣紅一陣黑,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
她小跑著跟上裴易的步伐,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討好地說道:「咱們商量一下,要不還是去秦風的公司吧。」
讓她今天跟裴易一起上班下班,還得在一個辦公室裡待著,那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一起?
「蘇小姐好像很不樂意跟我待在一起?」裴易轉頭涼涼地看著蘇詩詩,眼底帶著警告。
「怎麼會!」蘇詩詩立即焉了,抱著保溫瓶,低著頭跟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似的,跟著他一起走進電梯。
從今以後,她就當自己是聾子,瞎子,聽不到旁人的議論!
裴易看到小女人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情頓時大好。
見慣了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偶爾看看這樣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似乎也不錯。
至此,蘇詩詩跟裴先生的「同居」辦公日子拉開了帷幕。
蘇詩詩坐在裴易旁邊的辦公桌上,竟然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直到她接到了一條簡訊。
「下一次藏獒身上的就是真血了。」
傳送者:扈士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