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詩率先敗下陣來,但還是堅持:「現在公司還在籌備階段,有很多工作都要跟我師兄還有玉珺他們商量,去秦風那裡太不方便了。」
裴易若有所思:「那好,在裝修期間你就去秦風在你這裡的辦公室辦公。」
蘇詩詩一拍腦袋:「我怎麼給忘了還給他留了一個辦公室。沒錯,我可以去他辦公室辦公。你幫我跟他說一聲,讓他過陣子再過來上班吧,反正也只是掛職。」
一般來說,秦風是壓根不需要到這裡來上班的,但是蘇詩詩知道秦風會抓住一切能跟溫玉珺接觸的時機,所以不可能不來。
「好。」裴易點頭答應。
「你不反對?」這下輪到蘇詩詩詫異了。
他怎麼突然就那麼好說話了?
蘇詩詩警惕地看著裴易,但是裴易表情淡淡,一點都看不出異狀。
蘇詩詩也沒多在意,跟著裴易一起下班了。
第二天,她到公司來上班的時候,正要走進大廈的大門,遠處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蘇詩詩。」
蘇詩詩腳步微頓,眉頭下意識的一皺,但還是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十米開外,有一個女人朝著蘇詩詩走過來。
她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套裝,腳上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只是到了跟前,蘇詩詩看到她的樣子時,眼底詫異頓起。
「段玉薔?」蘇詩詩差點沒認出段玉薔。這才幾天不見,她怎麼那麼憔悴?
此時的段玉薔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畫著濃妝,卻掩蓋不住她滿臉的憔悴。還有她身上的這套套裝是迪奧去年的秋款,早就已經過時了,此時皺巴巴地躺在她身上,怎麼看怎麼淒涼。
段玉薔對上蘇詩詩的目光,更加自慚形愧,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她暗暗捏了捏拳頭。要不是沒有辦法了,她才不會來找蘇詩詩。
「我找你有事,找個地方坐一下。」段玉薔冷淡地說道。
蘇詩詩秀眉微蹙,冷淡開口:「抱歉,我沒時間也沒興趣。」
她又沒必要聽她指令。
「你……」段玉薔沒想到蘇詩詩會這樣不給情面,面色又冷了幾分。
她煩躁地揉了揉額頭:「就說幾句話,你有必要這樣絕情嗎?」
蘇詩詩要氣笑了,回頭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問:「我有義務跟你說話嗎?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來讓我跟你說話?我很忙。」
蘇詩詩說完就朝著大廈裡走去。
如果段玉薔態度好一點的話,她不介意跟她說幾句話,可是她的態度,一看就讓人來氣。
「你別走!」段玉薔見蘇詩詩真的要走,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蘇詩詩停步,目光落在她拉著自己的手上。
段玉薔被她的目光一掃,頓時像被針刺到了一般,慌忙鬆開了手。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動作,心中又暗惱,臉色更差了。
「我怕她做什麼?」段玉薔憤憤不平。
她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有些怕蘇詩詩。
蘇詩詩看著這個矛盾的女人,斂了斂神,說道:「說吧,什麼事情。」
段玉薔看了下四周,暗暗咬唇,現在這個時候也沒辦法了,只好直接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去看一下爸爸。」
「爸爸?」蘇詩詩眸光微涼。
她口中的爸爸是指段振波?
呵——
這就好笑了。
他們又在打什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