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徑通幽的迴廊裡,遠處的樹葉被風一吹,飄飄揚揚地落到地面,捲起一陣寒意。
蘇詩詩擼起袖子,雙眼微眯著,慢慢朝著秦風走過去。
「你們……呵呵,你們在忙啊?繼續,繼續……」秦風見情況不對,一邊說一邊悄悄往後退,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蘇詩詩的臀部。
剛才沒看錯的話,他看到裴易正在跟蘇詩詩玩「遊戲」呢。
「站住。」裴易站在原地,即使沒動作,卻似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朝前噴薄而出。
秦風當即便不敢動了,站在原地尷尬地笑著:「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
「不打擾,」蘇詩詩磨著牙,走到秦風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帶,惡狠狠地說道,「說,禮物是怎麼回事?」
「那個……」秦風眼珠子一轉,急忙說道,「你們沒收到嗎?那可能還沒送到。我去催一催,他們怎麼那麼不上心!」
「是嗎?」蘇詩詩眯著眼笑起來,聲音裡透著一抹危險,「秦先生,你是在侮辱我跟裴先生的智商嗎?」
秦風呵呵乾笑,底氣不足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蘇詩詩一把拽緊他的領帶,微仰著下巴,怒目而視。
秦風心裡一咯噔:「不會是惹出什麼事情了……」
他急忙捂住嘴巴,硬是將那個「吧」字給嚥了回去。
「說,你做了什麼。」蘇詩詩氣呼呼地看著秦風。
今天晚上的事情處處透著詭異,直到秦風出現,她才忽然有些想明白。她現在真的很想知道,這位秦三少到底幫了什麼忙!
「那個……好了,我說就是了。」
秦風抽回自己的領帶,整了整衣服,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是看你自己去參加舞會不放心,就偷偷地跟著去了,然後看到……」
他說著瞥了一眼裴易:「看到你們家童童從後備箱裡出來要到扈家去,我看大柴也在,保安肯單不會讓他們進去,就通知事先安排在保安裡的人,讓他們……行……行個方便……」
他越說越小聲,到最後一臉糾結地看著蘇詩詩:「不會是小祖宗在裡面惹事了吧?」
「惹事?」蘇詩詩要氣笑了。
豈止是惹事?簡直是把天都給捅漏了!
她就說大柴怎麼可能溜進扈宅,敢情是秦三少閒著沒事幹,幫了那麼大一個忙!
豬一樣的隊友!
蘇詩詩深吸一口氣,硬扯出一個笑容問道:「那麼小詠呢?它又是怎麼跑進去的?」
「那個……」秦風臉色一變,身子情不自禁地站得筆直。
他可不可以保持沉默?
「秦風,你已經浪費我五分鐘了。」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裴易這時冷冷開口。
秦風心中一激靈,撓了撓頭髮,舉著手說道:「我發誓,我一開始真的是想要攔住它!」
他說著就來氣了,抱怨道:「我跟你們說,你們養的這條藏獒簡直是有病,怎麼說都不聽,非得往人家家裡衝。」
「你說它體型那麼大,藏又藏不住。我這不就是想讓人攔住它,結果它就瘋了……」
「然後……」秦風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蘇詩詩和裴易,小聲說道,「然後不知怎麼回事,被它撞翻了一輛養蜂車,我們就只顧擋蜜蜂,被它給跑了。」
「我發誓它真的是自己衝進去的!那體型,就算是十個保安都攔不住!」67.356
秦風說完,便牢牢地閉上了嘴巴。
他心裡也冤哪,每次碰上那兩條瘋狗總沒好事。
只不過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讓裴易臉色那麼差。
但現在打死他都不敢問。
「秦總,您節哀。」蘇詩詩聽完,上前重重地拍了一下秦風的肩膀,搖著頭,轉身朝著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