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士銘眸色一暗,冷笑道:「他們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一定不能輕饒他們!我扈家還沒受過這種屈辱。哥,我去看看媽,爺爺和爸那邊……」
「爺爺和爸那邊我會去解釋。媽剛才受了驚嚇,你讓胡醫生來一趟。」扈士銘說著站起來,「有事去書房找我。」
他頓了頓,回頭看著扈茗菲:「裴易那裡你先別去惹我,我有安排。」
「這……好,我知道了。」扈茗菲點頭,毫不拖泥帶水。
他們兄妹感情向來很好,她知道哥哥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只是——
「裴易,你媽媽好像很喜歡我呢。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扈茗菲眯起的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扈士銘到了書房,沒過一會,管家急急忙忙走了進來。
「大少爺,那隻藏獒抓住了。但是那畜生兇殘的很,真要關在宅子裡?」管家滿頭大汗地問道。
扈士銘在菸灰缸上彈了下菸灰,冷冷說道:「關起來,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不許有任何閃失。」
「是。」管家恭敬地說道,「這隻藏獒剛生產完,小狗還沒斷奶。保安們抓住了那隻小狗才把它給誆來的。就怕它家裡還有小狗在,到時候狗主人……」
「管家,我請你過來不是讓你來操這種閒心的。」扈士銘掐滅香菸,有些火了。
「是我多嘴了。我馬上出去。」管家低頭,轉頭踩著碎步子,一溜煙就跑了。
扈士銘看著五十幾歲的管家那小孩子模樣,臉色更黑了。
要不是管家從小看著他長大,他真的很想換個不那麼童心未泯的!
「嘭!」扈士銘一拳砸到了桌子上,只要以想到剛才的那場狼藉不堪的舞會,他就氣得想殺人。
「裴易,蘇詩詩,你們夠狠!」扈士銘咬牙切齒地說道。
「讓我扈家丟那麼大的臉,這個仇,我記下了!」扈士銘拿起手機打給了自己的助理,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一週之內,讓米家在京城消失!」扈士銘說完就啪地掛了電話。
他的身份因為米家母女的口無遮攔曝光了,現在估計整個京城都知道,他就是扈士銘,是銘鼎建設的當家人。
「找死!」扈士銘緊緊地捏著拳頭,他一想起要去跟洪爺解釋這件事,臉就更黑了。
原本勝券在握的事情,現在被洪家佔了優勢,他心裡會痛快才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書房門忽然被開啟了,管家露出半個頭,一臉興奮地看著扈士銘。
「大少爺,你知道那隻藏獒為什麼會揹著蜜蜂箱闖進來?我聽說它撞翻了一輛養蜂的三輪車。不過這東西絕對不可能是它自己背上去的。」
「肯定有人在幫它。而且咱們家的保安那麼強,它們不可能那麼容易進來,這中間一定有蹊蹺。」
管家說著說著,發現扈士銘臉色鐵青,急忙將頭縮了回去:「你先忙,我也去忙了。」
話還未說完,嘭地關上了門。拔腿就跑。
扈士銘看著緊閉的書房門,臉黑地跟濃墨一樣。
他揉了揉眉心,眼前忽然浮現了出一道影子。
「那個孩子……」扈士銘眸色一厲,直接拿起手機打給了保安隊隊長,「去查一查今天來的那個小孩,另外,為什麼會讓兩隻狗混進來,你最好馬上給我一個解釋!」
「大少爺,這個……是……是屬下辦事不力,有人收買了我們的保安。所以才……」
「去查清楚,我要證據!」扈士銘臉色鐵青地掛點電話。
「裴易,是你算計好的嗎?」扈士銘眸光冰冷,他到底還是低估了裴易這個對手。
而此時,「詩易」大宅裡,氣氛異常的凝重。
蘇詩詩低頭站在堂屋的正廳裡,她的身旁站著剛被從後備箱裡揪出來的段靖童。段靖童的旁邊,蹲著一臉呆萌的大柴。
裴易站在他們面前,臉色比鍋底還黑,已經站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