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一個跟任笑薇長得很像的小男孩?」
三樓的骨科病房裡,段振波聽到妻子的話,臉色刷的一下變得很難看。
「是裴易親自帶他過來的?」
「沒錯,裴易叫了很多保鏢保護著。你說什麼讓他如此興師動眾?」方清華臉色很凝重,直覺告訴她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還有保鏢保護?」段振波的臉色更難看了。裴易這個人向來低調,就算有保鏢跟著,也會讓他們隱在暗處,壓根不會被人輕易發現。
「到底是什麼人?」段振波喃喃自語。
「你說會不會是裴易的兒子?也不對,如果真的是裴易的兒子,我剛才看到蘇詩詩也在。按照那個賤丫頭的性子,如果知道裴易有了那麼大一個兒子,不可能不鬧。沒道理還會陪著他一起來醫院。」
方清華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我剛才看蘇詩詩那賤丫頭的表情,好像很關心這個孩子。」
「既然不是裴易的兒子,又跟任笑薇長得很像,那麼……」段振波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驚得他當即愣在了原地。
「原來如此!那個賤人!」段振波要氣瘋了,拳頭握得指關節發白。
「當年任笑薇那個臭婊子,壓根就沒有流產,她消失一年是去國外生孩子了!難怪老爺子對於當年的事情並沒有過多追究,原來他們早就暗度陳倉!」
「你是說那個孩子是任笑薇和老爺子生的?」方清華驚呆了。
如果真的是老爺子的老來子,那麼不就是段振波的弟弟?
「你還不明白嗎?」段振波橫了方清華一眼,「爸一個勁地要奪取我的繼承資格,就是為了那個臭小子!他想要讓自己的小兒子繼承段氏,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盤!」
段振波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
他苦心經營那麼多年,才幾個月就被他爸爸否則一文不值,還將他趕出了段家,跟他斷絕關係。
「原來他們早就打算好了,就是挖了坑讓我們往裡跳!」段振波氣得一腳踢翻了病床旁的凳子。兩條受傷的腿還沒有好全,這一踢痛得他額頭冷汗直冒。
「你先別激動!」方清華見狀,急忙過去扶他。
卻被段振波推了一把,反手一巴掌打到了她臉上:「給我滾遠一點!」
「你!」方清華捂著臉,氣得滿臉通紅。
這男人這陣子不知道是第幾次打她了,要不是她現在無路可走,哪裡會在這裡受他的氣!
「不行,必須忍下去,要不然我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了!」方清華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段振波說:「我們不能就這樣認命了,老爺子要把家產給那個小子,絕對不行!」
「沒錯!」段振波死死地捏著拳頭,冷聲說道,「我才是段家的長子,段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去找到玉薔,讓她來見我!那個賤丫頭以為躲起來,老子就找不到她了?告訴她,只要她願意聽話,我可以既往不咎。」段振波眼中狠戾一閃而逝。
他這個大女兒還是有點腦子的。他現在眾叛親離,能利用的也就這麼一個女兒了,其他的暫且放下不管。
「薔薔她……好,我一定會找到她。」方清華心中一橫。
她辛苦把女兒養那麼大,可是那個小白眼狼竟然反過來擺他們一道。就算段振波不說,她空下來也會去找到她。
現在他們的所有現金都被老爺子凍結了,手頭能用的一些東西,值錢的都被段玉薔偷走了。
方清華早就暗中託人注意到各方市場,只要段玉薔賣東西,她就會得到訊息。
他們家的東西很多都是限量版,都有官方登記的,她不信找不到她!
而這邊,蘇詩詩他們折騰到大半夜才回家。67.356
回去的路上,段靖童累的睡著了,蘇詩詩看著呼呼大睡沒心沒肺的孩子,真是哭笑不得。
等將他放到臥室裡,蘇詩詩退出來,跟裴易吃完夜宵,還是忍不住問道:「他到底怎麼逃出來的?」
從段靖童先前的反應來看,很明顯他是偷偷跑出來的。
更何況老爺子和裴易的母親,他們絕對不可能讓他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