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你不是跟她求婚了嗎?她為什麼要走?你到底行不行啊?她要走就自己走好了,幹嘛還要拐著我的女人一起?」秦風跟個唐僧似得不斷地念叨著,急得心火都冒出來了。
裴易沉著臉,目光涼涼地落在秦風抓著自己的手上,慢慢地吐出一句話,問:「溫小姐什麼時候成你的女人了?」
秒殺……
秦風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焉噠噠地垂著頭,鬱悶地說:「我本來都要成功了。還不是為了幫你們這兩個白眼狼,現在那個白痴女人看到我就跟看到變態狂一樣,我真是要被她弄瘋了!」
那天從段家莊園離開之後,秦風就去找了溫玉珺。可是在她家門口站了一夜,那個女人就是不開門。
後來才發現,那個膽小鬼竟然有種爬上了隔壁的陽臺,悄悄溜走了!
「你看看,肯定是被詩詩教壞了。我家小綿羊原本多麼單純可愛,她竟然會跟我耍心思了。」秦風越說越後悔,他應該在第一時間就把溫玉珺從蘇詩詩身邊弄走的。
現在溫玉珺竟然要跟著蘇詩詩一起走,他當然反對!
「你再說一遍!」裴易一聽他的話,臉色刷的就沉了下來,陰惻惻地瞪著他。
秦風一哆嗦,急忙指了指監控畫面,可憐兮兮地問:「那你說怎麼辦吧?詩詩不知道你是捷克城建的總裁吧?那她為什麼要走?」
在秦風以為,蘇詩詩只有知道裴易耍了她,才會氣憤的離開,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他不說還好,一說,裴易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也想知道!
麻煩的女人!
秦風見裴易不說話,那滿肚子的牢騷是怎麼都憋不住了,嘀嘀咕咕地說道:「你說你的室內設計部,現在就詩詩和我家小綿羊最能幹吧,可現在兩個人都要走了,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到底在幹嘛?」
裴易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蘭家那邊依舊沒有動靜,扈家和洪家倒是有些坐不住了。」
一說起正事,秦風頓時就跟換了個人一樣,面色凝重地說:「扈士銘讓人收購段氏股票越來越明目張膽了,估計要不了多久,段老馬上就會察覺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扈士銘估計知道我們想要讓他先出面打破四家平靜的局面,所以那天讓他家老爺子去了段家。看來這小子還真沉得住氣。我打聽到三家正在計劃合作一個工程,蘭家到現在為止還沒動靜,不知道最後會不會參與。」
「合作?」裴易的臉色刷的就沉下去,拳頭緊握,眼中戾氣一閃而逝。
又是同樣的辦法嗎?裴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當年就是一個四家的合作案,葬送了他父親的一生。現在,又要故伎重施嗎?
「裴易,你還好吧?」秦風見裴易臉色不對勁,擔憂地叫了他一聲。
裴易回神,雙眼嗖地眯了起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盯死這個工程。」
「你不會是……」秦風見鬼似的看著他,他還真不嫌事大!
裴易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桌面,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我開建築公司是為了什麼?」
「呃——」
秦風啞然,他忽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裴易一直不對外公佈自己是捷克城建的總裁,甚至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確實,在暗處好做事。
可是——
秦風指著監控畫面里正在一起收拾東西,打算走人的蘇詩詩和溫玉珺,垮著臉說道:「那麼這兩個要怎麼辦?」
裴易合上電腦,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漫不經心地說:「我家詩詩比你的笨女人乖多了。」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