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裴先生也沒有那麼在意你。」
車內原本屬於裴易的位置上,扈鈞樂大大咧咧地坐著,微仰著頭,挑釁地看著蘇詩詩。
該死的熊孩子!
蘇詩詩暗暗咬牙,彎腰鑽進車內,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隨後不等扈鈞樂說話,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礦泉水瓶就朝著他掄了過去。
「啊!蘇詩詩,你這個瘋女人,你要做什麼!」
「該死的,你再打我,我要還手了!」
「啊,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力氣怎麼那麼大?該死的,不要打我的臉!」
疾馳的銀色林肯內,不斷髮出男人恐怖的尖叫聲。
足足過了兩分鐘,蘇詩詩啪的一下扔掉已經被捏扁的礦泉水瓶,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爽了!」
哼,讓她不痛快,她必須讓他先肉痛!
「你……你太過分了!」扈鈞樂咬牙切齒地看著蘇詩詩。
他的額頭都被打腫了,這個該死的女人!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打不過她!
「說吧,這樣跟著我,到底想知道什麼。」蘇詩詩突然說道。
「你……」扈鈞樂面色一僵。他堂兄說的對,這個女人果然很聰明。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跟裴易訂婚。」扈鈞樂直接問道。
跟聰明的人壓根不需要拐彎抹角。
蘇詩詩點頭:「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先回答我,銘鼎建設的扈副總叫什麼名字。」
「你……」扈鈞樂面色一僵。
他可不敢說,要不然扈士銘那個變態非得弄死他不可。
他堂哥正跟他們玩遊戲玩的開心著呢,他可不敢拆他的臺。
「你換一個我能回答的。」扈鈞樂沒好氣地說道。
他沒發現他剛說完,蘇詩詩的眼神刷的一下就暗了下去,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這樣欲蓋彌彰,可見扈瘋子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而現在,扈家孫輩中敢這樣玩的,能找出幾人?
她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她眼珠子一轉,說道:「你們是不是在對付裴易?」
「你……」扈鈞樂氣極了,這個女人怎麼專挑他不能回答的問題?
「好了,你不用說了。」蘇詩詩卻突然說道。扈鈞樂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吸了口氣,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我現在告訴你,我跟裴易會訂婚。而且他只能跟我訂婚。」
她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讓別人染指!那些人太小看她了!
只是當他們回到段家莊園的時候,蘇詩詩意外地發現裴易竟然等在門口。
「裴先生!」扈鈞樂看到裴易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臉色一變,跳下車就朝著主宅跑去。
蘇詩詩飛快地看了裴易一眼,心突地跳了一下。
他竟然沒有生氣,更沒有讓人去找扈鈞樂的麻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她正想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前方突然傳來一道嬌羞的聲音。
「小叔叔,原來你回來了,我剛才找了你很久……」
是段玉薔。
可她還沒說完,裴易突然拉起蘇詩詩的手,朝著別墅裡走去。
「他在逃避什麼?」蘇詩詩心頭一跳,段玉薔隔得還有些距離,她又被裴易拉著走遠了,聽不清她後面的話。
可是前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你剛才跟她在一起?」
蘇詩詩甩開裴易的手,輕咬著嘴唇,心臟的某一處狠狠地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