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宋仲浩一下子拉高了聲音,怕裴易聽到又急忙壓低聲音說:「你沒開玩笑吧?我會被虐待的!」
蘇詩詩笑道:「你放心,他對男的沒興趣。」
蘇詩詩說著指了指樓梯:「你要的東西在書房裡。走,我帶你去。」
「真的?」宋仲浩當即忘了恐懼。
他就是為那設計圖來的。為了他的藝術,被虐待又怕什麼?
兩人快速跑上了樓梯,朝著書房走去。
在他們走後,裴易從客廳裡走出來,目光淡淡地瞟了樓上一眼。
別墅的小管家站在一旁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算是發現了,每一次有異性跟蘇小姐走得親密一些,他家先生的氣場就會很恐怖。
「管家。」裴易淡淡開口,「給宋先生送一壺茶上去。」
「是。」管家大鬆了一口氣,立即朝著廚房跑去。
他還以為裴先生會直接開口叫他將人趕走。看來這位宋先生跟蘇小姐的關係不一般。
蘇詩詩下來的時候,沒看到裴易。她也沒多想,抱著那本厚重的禮儀寶典便去了主宅。
這陣子她雖然不需要早起去別墅練瑜伽,但是其它的形體課還是在上的。
至於這本厚重的禮儀寶典,蘇詩詩就像是跟它槓上了一樣,每天都背的很認真。
她不想讓裴易的母親看不起自己。有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想做到。因為這也關係到裴易的面子。
可她到了主宅,卻沒見到任笑薇。
「蘇小姐,夫人去置辦裴少爺訂婚的東西去了。她說今天的課程暫停。」一位傭人跑過來對著蘇詩詩說道。
「去置辦東西了?」不知怎麼地,蘇詩詩的心好似想往深淵墜落,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她才是要跟裴易訂婚的物件,可為什麼裴易的母親去置辦東西她完全不知情?就好像不關她的事情一樣。
她看著屋子裡傭人忙忙碌碌在準備著晚餐,看到她也只是將她當空氣,彷彿將她徹底隔離了出去。
「算了,一直以來不都是這個樣子嗎?」蘇詩詩搖了搖頭,暗怪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那本厚重的禮寶典單手拿著有些累,她將書抱在懷裡,轉身朝外走去。
「蘇小姐。」背後傳來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
蘇詩詩腳步一頓,轉頭淡淡地看著來人:「段管家有事?」
「蘇小姐,我送送你。」段和譽擠出一個笑容,不等蘇詩詩答應,自顧自地走到她身旁,指了指院門口,「請。」
蘇詩詩眼神一暗。
段和譽這是有事想說?她不動聲色地往前走。
出了院子,段和譽飛快地掃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轉頭看了蘇詩詩一眼,沉聲說道:「夫人是跟大小姐一起去的。」
他說完便轉身朝著院子裡走去,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段玉薔也去了?」蘇詩詩抱著書本的手一緊,心底的某一處隱隱的有些發悶。
她想起今天上午段玉薔對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眉頭越鎖越緊。
可是段管家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
蘇詩詩挑眉。
原本這並不是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可是既然段和譽特別提醒她,那麼這件事情的性質可能就不一樣。
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蘇詩詩抱著禮儀寶典,快步朝著二號別墅去。
也許在裴易那裡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