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爺爺和裴易的母親提出訂婚的事情,可他們卻把她這個當事人當不存在一樣。
蘇詩詩猛地停住腳步,轉頭,意味不明地看著扈鈞樂。
扈鈞樂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她:「你要做什麼?」
可他才剛往後退,蘇詩詩突然轉身,加快腳步朝前走去。
「該死!」扈鈞樂立即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趕緊追了上去。
「蘇小姐,夫人讓你帶我參觀莊園,你怎麼就這樣走了?」
蘇詩詩腳步不慢,邊走邊說道:「誰說我一定要聽她的?」
「呃……」
扈鈞樂又被噎了一下,想起剛才吃飯的情景,追上來一把拉住了蘇詩詩的手,一臉挑釁地看著她:「你這是在落荒而逃嗎?」
「扈三少,成語不能亂用,不然小學生都會笑話你……嘶……」
蘇詩詩說著,猛地抽回了手,一臉怒容地瞪著扈鈞樂。
這個熊孩子竟然掐她的手臂!
她簡直要氣笑了,諷刺地說道:「麻煩你繼續擺出剛才面對老爺子他們時的沉穩好嗎?別讓我覺得你幼稚!」
「我幼稚?」扈鈞樂臉色一沉,朝著蘇詩詩一步步地靠近,「我看你也不怎麼想訂婚。要不你求我,我來解救你。」
「你再過來一步,別怪我不客氣!」蘇詩詩磨牙。
這個熊孩子到底想幹什麼?
扈家的人突然來拜訪段家,絕對沒那麼簡單!
「你能對我怎樣?」扈鈞樂說著就朝著蘇詩詩抱過來。
蘇詩詩眼神一厲,抬手抓住他的一隻手,而後身子一轉,直接將他一個背摔,扔到了草叢裡。
「啊!」扈鈞樂一聲大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艱難地爬起來,瞪著蘇詩詩。
「我去!你就只會這一招嗎?」
「你說呢?」蘇詩詩陰沉著臉,一步步地朝著他走去。
「別過來!」扈鈞樂立即從地上跳了起來,心裡鬱悶極了。
為什麼每次一遇上這個女人,他連贏的機會都沒有?
遠處,裴易走出主宅院子的時候,就看到那個該死的男人要抱他的女人,然後他的女人給了他一個「親密」的過肩摔!
他的下顎緊繃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視線依舊緊盯在蘇詩詩身上。
「管家,把狗牽過來……」
那邊蘇詩詩還在跟扈鈞樂唇槍舌劍,想要將這個麻煩甩掉。可是扈鈞樂就跟蒼蠅似的,怎麼都甩不掉。
突然,蘇詩詩感覺背後有些冷,條件反射地轉過了頭,在看到裴易時,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裴易?」
她剛才應該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吧?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的臉色那麼可怕?
不對,也不能說是可怕。裴易只是面無表情,但是他每次露出這種表情時,總覺得讓人害怕。
「裴……裴先生……」扈鈞樂也嚇了一跳。
他不是去書房談事情的嗎?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
「那個……」
蘇詩詩飛快地走到裴易身旁,正想說幾句話緩和一下,突然聽到一陣狗叫聲。
她抬眼望去。只見他們別墅的管家被大柴和小詠拖著,飛快地朝著他們這邊奔過來。
蘇詩詩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是人遛狗呢,還是狗遛人呢?
「這藏獒不錯!」扈鈞樂看到那一身毛髮烏亮的藏獒,笑呵呵地說道。
只是下一刻,他眼中的欣賞變成了驚駭。
這狗……
不會是看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