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詩心中更加疑惑起來。
按照段繼雄的性格,有客人在應該不會讓女眷去吧?
「好了,我知道了。」蘇詩詩說完便上了樓梯,打算換件衣服再去。
既然裴易已經去了,那應該沒什麼問題。
蘇詩詩眸色微沉,她那位爺爺靜養了那麼長時間,確實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只是當她到了主宅,卻看到了一個她特別不想看到的人。
「蘇小姐,看到我怎麼這幅表情?」扈鈞樂走到蘇詩詩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蘇詩詩硬擠出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扈三少背上的燒傷好了?」
「你……不許提這件事!」扈鈞樂臉色立即拉了下來,壓低聲音說道。
之前他不小心把倉庫炸了,不但把自己的後背燒傷了,還被爺爺罰在家裡關了二十幾天,一說起就來氣。
「不讓我提可以。」蘇詩詩眯著眼睛,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你當做不認識我就行。」
「你……」扈鈞樂雙眼一瞪,但是突然之間變了一副臉色,站在蘇詩詩身旁,跟著她一起往裡走。
「那怎麼行,不認識你得少多少樂趣?」
「那就後果自負。」蘇詩詩看都沒看他一眼,抬步往裡走去。
裡邊,任笑薇正在張羅布菜,看起來很隆重。
讓蘇詩詩意外的是,段玉薔竟然也在。
此刻,段玉薔正站在任笑薇旁邊,跟她一起忙碌著。
蘇詩詩眸色微暗。
看來這陣子方清華母女沒少下功夫。任笑薇對段玉薔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
「看來,你未來婆婆更喜歡你同父異母的姐姐。」扈鈞樂調侃道。
蘇詩詩轉頭瞥了他一眼:「我想你爺爺也更喜歡你堂哥比你多點吧?」
「你……」扈鈞樂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有好幾位堂哥,但所有人都比不上扈士銘。他爺爺非常看重扈士銘,而他們這幾個弟弟妹妹就沒有不怕扈士銘的。
一想起他那位堂哥,扈鈞樂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這一次要不是他堂哥幫他說情,他還不能夠出來。
只不過他出來的第一件任務就是過來拜訪段家。
扈鈞樂側目瞟了一眼蘇詩詩,過來欺負欺負這個女人,似乎也沒那麼無聊。
「鈞樂,怠慢了。」裡邊傳來段繼雄爽朗的笑聲。
扈鈞樂立即換了一副臉色,一本正經地走過去,對著段繼雄笑道:「段爺爺嚴重了,是我打擾段爺爺靜養了。」
「哪裡的話。你爺爺讓你來看我,我高興的很。」段繼雄跟扈鈞樂有說有笑地朝著餐廳走去。
蘇詩詩一臉驚奇地看著扈鈞樂的背影,這個人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不過也不奇怪,扈家的子孫有哪一個是簡單的。
她往裡走了兩步,看到裴易已經在餐廳裡。
裴易見到她,對著她招招手。
蘇詩詩心中一暖,走到他旁邊,等著長輩們都坐下了才入座。
段家用來招待客人的宴席,比平常的家常菜要隆重許多。
蘇詩詩默默地垂著頭,打算安心當個吃貨。
可她有意避讓,有人卻沒打算放過她。
「蘇小姐,你喜歡吃鴨子啊?」扈鈞樂笑眯眯地看著蘇詩詩,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
「我聽說你對這種生物以及它的衍生物特別感興趣,你跟裴先生第一次見面就幫他叫了這個吧?」
他說著,指了指放在蘇詩詩面前的那盆烤鴨。
鴨子——少爺?
蘇詩詩猛然想起自己當初拿著裴易開的五萬元支票讓前臺安排少爺的情景,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攥緊。
該死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