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看到她調皮的眨著眼睛,默默轉身進了一組的辦公室,去安慰聽到蘇詩詩出事就嚇哭了的溫玉珺去了。
「蘇小姐,麻煩請你說明一下。曲小姐說是你陷害她?」一位警察走到蘇詩詩面前問道。
「陷害?」蘇詩詩很意外的樣子,「可否請先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情?」
「蘇詩詩你現在裝無辜是嗎?你剛才和裴易搬走的那批材料,壓根就不是扈副總要給你的,現在人家報警說我們偷盜!你這個賤人,你就是沒安好心!」
曲紅梅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快氣吐血了,難怪之前蘇詩詩對她態度突然大變,原來是要害她!
她真是豬,竟然會上蘇詩詩的當!
「請曲小姐說話注意分寸,那份檔案上籤的你的名字。」一位警察對於這種潑婦罵街的女人有些看不過去,皺眉說道。
「我……那是她讓我簽字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曲紅梅緊張地說道,她現在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幹嘛要為了面子去籤那個字,真的害死自己了!
「那個……這件事情的話確實是我請曲前輩去幫忙的。」蘇詩詩抱歉地說道。
「你看吧,她自己都承認了……」曲紅梅立即囂張起來,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又聽蘇詩詩說。
「我本來是想去向扈副總借一些材料,可是後來那批材料我沒有拿就走了,這點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她轉頭看著曲紅梅,「是吧,前輩?」
「這個……」曲紅梅暗自咬牙,那批材料蘇詩詩確實沒有動。
「至於其他的,我當時就顧著跟裴易講話了,具體的情況並不瞭解。」蘇詩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她可沒說謊,當時裴易站在她旁邊,氣場太強,她只顧著去討好他了。
而且從旁人的角度來看,也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你……你……」曲紅梅快要氣暈了,「這都是陰謀,是他們早就算計好的,就是為了要陰我……」
「曲紅梅,你以為自己是誰呀?詩詩和裴先生至於費那麼老大的勁來害你嗎?」旁邊有同事看不下去了。
他們雖然知道蘇詩詩和曲紅梅不對付,但是一直以來都是曲紅梅小心眼的跟蘇詩詩過不去。
現在這件事情說不定就是曲紅梅要陷害蘇詩詩,故意這麼說的。
「你們……」曲紅梅氣得牙癢癢,轉頭去看自己的組長。
蔣晶瑩見她望過來,默默將頭轉向一旁,當做沒看到。
曲紅梅氣的眼睛都快紅了,這個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幫自己。
警察們見狀,對著曲紅梅說道「那麼麻煩曲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是被冤枉的,你們可以去查,那批材料是被蘇詩詩他們帶走了,你們去查啊!」曲紅梅扒著桌子,死活不肯走。
蘇詩詩想到那批不知道被帶到什麼地方去的材料,猛的哆嗦了一下,突然覺得裴易簡直太恐怖了。
現在算不算是死無對證?那批材料不見了,簽字的人又是曲紅梅。
反正有裴易在背後動作,怎麼查都查不到蘇詩詩身上。
另一位警察對著蘇詩詩說:「蘇小姐畢竟當時也在場,麻煩跟我們錄一份口供。如果有需要的話,到時候還請你到局裡說明一下情況。」
蘇詩詩回神,笑眯眯地說:「可以。」
看著嚇得臉色煞白的曲紅梅,蘇詩詩在心裡默默替她祈禱。
得罪誰也別得罪裴易。她原本只是想讓曲紅梅吃點教訓,可沒想到把事情鬧得那麼大。
「奇怪,他費那麼大的勁坑曲紅梅,這有點說不過去吧?」蘇詩詩挑眉,正奇怪著,就聽那邊曲紅梅突然喊道。
「是段總監讓我做的!她想要拿走那批材料嫁禍給蘇詩詩,真的不關我的事情!」
果然——
蘇詩詩抽了抽嘴角。
裴叔叔,這一局您完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