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抽了抽,轉頭看裴易:「我以前沒發現你竟然還有潔癖。」
裴易眸色微冷:「僅此一次,不然饒不了你!」
他的意思顯然是不許她帶其他女人上車。
「弄得你好像以前沒有過其他女人似的。」蘇詩詩吃味地說道。
這男人以前玩的可兇了,別以為她不知道。
裴易面色一僵,默默地閉上了嘴。
這種問題絕對不能跟現任討論,要不然很有可能現任變前任。
這點情商他還是有的。他當下拉著生悶氣的小女人坐進了林肯車內,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
以動制動,將女人的暴躁強行封死,看她還怎麼鬧。
蘇詩詩鬱悶極了。為什麼到最後都是她吃虧!
銘鼎建設的3號倉庫裡,副總助理望著倉庫一角被遺留下來的隔音材料,欲哭無淚。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撥通了扈士銘的電話。
「你說他們搬走了其他材料,卻沒有搬走那批需要的隔音材料?」扈士銘的聲音陰沉無比。
「是。蘇小姐讓我出了份檔案。不過,字是她同事籤的。」助理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
這會一說,他才意識到自己恐怕真的闖禍了!
「啪!」扈士銘將電話摔在了桌子上,氣得臉色鐵青。
「蘇詩詩,裴易,你們有種!」
如果今天來的單單是蘇詩詩一人,他還不至於這樣生氣,可是裴易擺明了就是來挑釁的!
「想要試探我是嗎?」扈士銘冷笑,「我不介意陪你們好好玩一玩!」
他說著按了內線電話:「許秘書,報警!」
林肯車內,蘇詩詩好不容易才安撫住裴易,趴在後車窗看著遠處的路。
「那個瘋子竟然沒派人追上來?」她說著轉頭好奇地看著裴易,「你剛才做了什麼?」
裴易靠在座位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慵懶,淡淡地說道:「收買了一些人而已。」
呃……蘇詩詩徹底服了。
估計扈瘋子現在快要氣死了。堂堂銘鼎建設的員工竟然被人輕而易舉的收買,讓人進去將他們整個倉庫都給搬空了。這要是傳出去,估計會成為業界的笑話。
也不知道裴易收買了多少人!
這個男人簡直恐怖!
「你既然那麼介意,那幹嘛又要幫我一起搶他的材料?」蘇詩詩揶揄道。
裴易面色一沉,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好主意。」
「什麼好主意?」蘇詩詩鬱悶地問。
可是裴易說完就低玩起了手機,無論她怎麼問都不回答。
「那我的那批材料怎麼辦?工程可拖不起了。」蘇詩詩猛然想到材料的事,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裴易睨了他一眼:「求我,我就幫你。」
「你……」蘇詩詩眼珠子一轉,從剛才她就覺得裴易不讓她把那搬材料表現得有些詭異。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二話不說就朝著裴易撲了過去,諂媚地笑道:「裴先生,您最大方了,最通情達理了,最助人為樂了,求您幫幫我!」
在某些時候節操算什麼?她大女人能屈能伸!
他想要讓她求他是嗎?她就求他到噁心為止!
果然,裴易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
這女人真的是……
「下車!」恰好這時車子停住了,裴易開門就走了下去。
蘇詩詩見車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到了體育館門口,立即跟了上去。
而她走進體育館大門的時候,頓時大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只見體育館裡面停著兩輛大貨車,此時工人正在解除安裝材料。
那不正是他們急求的隔音材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