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詩坐正了身子,面色凝重起來。
難怪裴易會邀請她母親一起用早餐。知母莫若子,原來是有話說。
任笑薇說道:「我查了一下黃道吉日,十一月四號宜嫁娶,其他日子都不好。明年一整年,都不是易於嫁娶,所以……」
她說著轉頭看向蘇詩詩。
蘇詩詩被她看得背後寒毛都豎了起來,心中微沉,預感到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所以,在這幾個月裡蘇小姐得學會所有禮儀。這是進我段家的規矩。」
果然……哪裡是幾個月,明明只有兩個多月了好嗎?那麼厚一本禮儀寶典要全部學完……
蘇詩詩飛快地瞟了一眼裴易,後者微垂著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蘇詩詩深吸一口氣,點頭:「我知道了。「
不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嗎?她偏不!
「時間有點緊,所以之後我會增加學習時間,希望蘇小姐不要介意。」任笑薇說著轉向裴易,「小易有意見嗎?」
「媽安排就好。」裴易勾唇。
他也想看看,這一次他的小女人會給他怎樣的驚喜。
「好。」任笑薇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之後,餐桌上便沉默了下去。
這頓早餐蘇詩詩吃的消化不良,快撐死了。
她剛以為要解放了,可是任笑薇卻說道:「我正好要去醫院見老爺子,順便搭蘇小姐的車一起去吧。」
「啊?好……」蘇詩詩在裴易回答之前便答應了下來。
任笑薇明顯是有話跟她說。有些事,該來的擋不住。她不想裴易為難。
裴易看著銀色林肯緩緩駛向莊園門口,眸色沉了沉。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直到別墅外面駛進來一輛牧馬人。秦風從車上下來,徑直朝著別墅裡走來。
「我剛才好像看到伯母跟詩詩一起出去了?」秦風邊說邊朝外面看了一眼,隨後笑嘻嘻地打量著裴易,「看來伯母跟詩詩相處的不錯嘛。」
裴易面無表情地瞟了他一眼,轉身往裡走。
秦風一愣,追上去問道:「怎麼,有情況?伯母給你們使絆子了?」
「讓你過來不是聽你這些八卦的。」裴易沉了臉。
「還真被我猜中了?」秦風聳了下肩,立即轉移了話題,「我查了銘鼎建設的那個採購部長,你預料的沒錯,確實被段家收買了。」
他說著坐到沙發上,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問道:「你猜是誰的人做的。」
「段振波。」裴易篤定地吐出三個字。
「你早就猜到了?那直接告訴我往這方面查不就行了,害我查了半天。」秦風鬱悶的說道。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詩詩還不知道她是被人陰了吧?」
「你說呢?」裴易臉色更加難看了。
蘇詩詩那女人有時候聰明的讓人頭疼,估計已經猜的差不多了。
秦風心中一沉:「我們能查到,扈士銘現在掌握的情況應該比我們更多。但是他到現在並沒有大的動作,估計是在試探我們的態度。」
沒動作嗎?裴易眼中狠戾一閃而逝。
扈士銘先前對蘇詩詩緊追不放,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此事。
秦風一看到他露出那種詭異的笑容,心中就直哆嗦。
他喝了口茶,有些無語地說道:「幸好昨天詩詩沒事,不過我真是服了你們了,就這兩天功夫,你們竟然能鬧出那麼多事情。」
裴易臉上的笑容隱了下去,陰惻惻地看著秦風:「秦先生,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已經將安保工作交給了你。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秦風臉上笑容一僵,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拔腿就跑。
人,果然不能隨便取笑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