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過來見的就是這位楊先生的父親。
「楊先生,您好。」蘇詩詩禮貌地伸出手,跟楊先生輕握了一下。
「蘇小姐,幸會。」
楊先生笑著說道:「難怪裴先生不肯多留,原來是要過來陪蘇小姐。那我就不留你們了,有機會到我們這裡來玩。」
「一定。」裴易頷首,目送著楊先生離開後,攬著蘇詩詩就走。
「我還以為你需要很久。」蘇詩詩小聲說道。
裴易有些不爽地說道:「我才離開半小時,你就能將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再久一點,我今天還能不能找到你?」
蘇詩詩瞪了他一眼:「又不是我的錯,是你說沒危險的!」
裴易語塞,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看來小女人剛才氣得不輕,不知道姓扈的對她做了什麼。
「詩詩,你剛才沒發生什麼事情吧?看把小叔叔急的。」
段玉薔忍著氣追上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藉口過來,可不能就這樣功虧一簣。
蘇詩詩秀眉微蹙,暗暗瞟了一眼裴易,轉頭對上段玉薔,笑眯眯地問道:「段大小姐怎麼也會在這裡?真是太巧了。」
「我……是夫人讓我過來的。」段玉薔小心翼翼地說道。
裴易的母親?
蘇詩詩心中一沉,裴易的母親應該知道她也過來了吧?那麼叫段玉薔過來又是什麼意思?
「詩詩,你別誤會。夫人是讓我給你送禮儀寶典過來的。」段玉薔急忙解釋道,「我都跟小叔叔解釋清楚了,你千萬別誤會。」
本來沒有大事,可是她這樣小心翼翼的解釋,倒像是真的有事一樣。
蘇詩詩眯了眯眼。要不是知道段玉薔的為人,她怕是真的著了她的道了。
只是禮儀寶典又是什麼鬼東西?
「一本比辭海還厚的禮儀教育,我媽親自編著的。」裴易有些無奈地說道。
「什麼?」蘇詩詩一聽,臉上笑容都僵了。
比辭海還厚?天哪,還讓不讓她活了!
「詩詩,你別灰心,其實沒有多少的內容的。我看過了,裡面圖案居多。」段玉薔假惺惺地安慰道,心裡卻高興死了。
她就等著看蘇詩詩怎麼死。那麼厚的一本書要背出來,非累脫層皮不可!
她抬頭看到蘇詩詩正走在別墅的游泳池旁邊,眼神一暗,突然對著蘇詩詩喊道:「詩詩小心!」
她一邊說一邊朝著蘇詩詩撲了過去。
蘇詩詩一抬頭就看到段玉薔朝著自己撲過來,下意識地往後退去,腳踩了空,身子猛地往後跌去。
「詩詩!」裴易轉身一看,嚇得臉色當即一白,想都沒想就朝著蘇詩詩撲了過來,扯住她的手,一個轉身就往旁邊閃去。
「啊!」
段玉薔沒想到蘇詩詩會被裴易拉走,撲了個空,一個不察,身子踉蹌了兩下,「撲通」一聲跌到了游泳池裡。
「陰我?」蘇詩詩回過神,心不住地往下沉。
剛才如果裴易沒有把她拉開,那麼現在被撲進游泳池裡的就是她了!
「小人,陰我是嗎?」蘇詩詩氣炸了。
段玉薔從京城追到m國也就算了,這個女人竟然還要害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蘇詩詩猛地推開裴易,捏著拳頭「撲通」一聲跳到了游泳池裡,對著剛冒出水面的段玉薔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一而再再而三,她真的忍夠了!
蘇詩詩按住段玉薔的頭,一個勁地往水裡按。
「要玩是吧?我陪你玩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