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生?」
何志祥艱難地轉頭,盯著段玉露,一字一頓地問道。
段玉露臉色刷地一白,支支吾吾地看著他:「我,我……」
「你不能生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你這個賤人!」
何志祥猛地掐住段玉露的脖子,咬牙切齒地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們家毀成什麼樣子了?你這個賤人,你竟然不能生孩子,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何志祥要瘋了。
他當初娶蘇詩詩,不就是想讓她傳宗接代。後來蘇詩詩不肯,他正好又遇到了段玉露,所以就選擇了她。
可是哪裡知道段玉露竟然不能生?難怪他給她找了那麼多男人,她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志祥,你說什麼?她不能生?」
一旁的富雪珍聽到這個訊息,顧不得身上的劇痛,跑過來,抓住段玉露的頭髮就扭打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害得我們好慘!」
「啊!你們放手,放開我,救命啊!」段玉露大聲喊道。
前兩天她被他們打的傷口還在疼著,這會兒舊傷又添新傷,差點沒讓她痛暈過去。
「我打死你!我讓你騙我!」
何家母子早就已經忘了對付蘇詩詩,這會兒,只想將段玉露打死。
段玉露急得雙手使勁的揮舞,一不小心抓到了富雪珍被燒燬的半張臉。她的指甲插入她的傷口中,一下子弄得鮮血淋漓。
段玉露一看自己手上滿是鮮血,甚至還有皮肉粘在上面,嚇得臉一白,就暈了過去。
「痛死我了!」
富雪珍捂住臉,痛的腦袋一陣陣的發暈,連打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遠處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到。
秦風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裴易他們身後,問道:「讓他們去警局,還是醫院?」
裴易冷冷地瞥了一眼,淡漠地吐出兩個字:「警局。」
「知道了。」
秦風說了一聲,隨即就去跟警察交涉起來。
他知道這次裴易怕是真的生氣了。剛才正是他讓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所以那些帖子才會傳的那樣瘋狂,就連段氏的公關都壓不下來。
「我們回去。」
裴易摟住蘇詩詩,轉身朝著街對面的車子走去。
「詩詩……」
遠處,原本已經下班聽到蘇詩詩出事又趕回來的溫玉珺,著急地跑了過來。
「好像是玉珺在叫我。」蘇詩詩腳步一頓。
裴易攬住她,沉聲說道:「媒體記者已經在趕過來,馬上就會將這裡包圍。我們先走。」
「可是……」
蘇詩詩想去跟朋友說明一下,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那頭傳來秦風的聲音。
「溫妹妹,你怎麼也來了?來來,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先去別處。」
「詩詩怎麼樣了?我聽說她被人欺負了!」溫玉珺著急地說道。
「沒有的事情,有裴易在,她能被人欺負嗎?」秦風攬著溫玉珺就走。
蘇詩詩嘴角抽了抽,鬱悶地說:「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不行,我得把玉珺叫回來。」
「秦風有分寸。」
裴易說著一把抱起了蘇詩詩。這女人這時候還有心情管別人!
「喂……」蘇詩詩急忙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口,遮住了自己的頭。她可不想上明天的頭條!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徹底失控了,她跟裴易的關係也徹底瞞不住了。
「接下去還有一場仗要打。女人,你要做好準備。」
裴易將蘇詩詩放到車的座位上,盯著她的眼睛,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