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掐死她!
第二天一大早,昨晚段二小姐在酒吧外嗑藥被丈夫虐打的影片傳遍了整個網路。
段家莊園的主宅裡,段繼雄「啪」地一下將杯子狠狠地擲在地上,怒聲吼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讓人看著他們?竟然還給我出這種簍子,還嫌丟人丟的不夠?」
「爸,派出去的保鏢說裴易的人指使他們遠遠地跟著,壓根不讓他們插手。他們也無能為力。」段振波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說道。
「沒用的東西!」
段繼雄抓起椅子就朝著他扔過去,氣得臉色發綠。
「爸,您消消氣。」方清華縮在丈夫身後,小聲勸著。
她不說還好,一說,段繼雄直接將火轉移到了她身上。
「誰讓你到這裡來的?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你竟然還有臉到這裡來!」
「我……」
方清華覺得萬分委屈,心裡忍不住嘀咕:「玉露這副性子還不是段家的基因?段家父子又好得到哪裡去!」
「爸,我們現在應該想辦法,看怎麼挽回公司的形象。你再生氣也沒用啊。」段振波低聲說道。
「你有什麼好主意?」
段繼雄將手中還沒來得及扔的茶杯擱在桌上,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兒子。
「我……也許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段振波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父親的神色。
見段繼雄示意他說下去,他大著膽子說道:「現在玉露的形象已經徹底毀了,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舍了她,來保全我們段氏。」
段繼雄眼睛一眯,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段振波說:「就讓她去跟蘇詩詩同歸於盡。到時候,我們就把一切事情都推到這兩個小賤種身上。就說我們教子無方,也好過現在搞得亂七八糟的。」
段繼雄摸著下巴,認真思考起來。
禍水東引。這是個好主意。
「振波……」
方清華聽到丈夫的提議,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
這萬一激怒了蘇詩詩,把何志祥二婚的事情捅出來,那豈不是一切都完了?
現在,她丈夫和公公已經對她那麼討厭。那件事情一旦被捅出來,就會成為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振波,這件事情,要不要再想想?」方清華小聲說道。
「你給我閉嘴,都是你惹出來的事情!」
段振波反手就給了方清華一巴掌。要不是看在她生的大女兒能力極強,他早就將她趕出段家了。
方清華委屈地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地咬著唇,不敢哭出來。
等好不容易出了主宅,她立即打電話給大女兒,跟她商量辦法。
「薔薔,你說怎麼辦啊?萬一那件事情爆出來,媽媽就真的完蛋了。還有可能連你都會連累。」方清華在電話這頭焦急地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半響,傳來段玉薔有些不耐煩地聲音:「早就告訴過你們那件事情要早點解決,現在時機越來越不好……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
「那你說到底怎麼辦?」方清華已經沒了主意。
段玉薔想了想說:「如今看來,只能棄車保帥了。」
「棄車保帥?你的意思是……」
「沒錯,要怪只能怪玉露不爭氣。媽,有時候,做選擇就要果斷一點。玉露已經是個大人了,而且也已經出嫁,您早就已經管不了她了。」段玉薔說完就掛了電話。
方清華愣愣地拿著手機,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出來。
「玉露,媽媽對不起你……」
方清華捂著嘴巴,心痛難以。可是為了她在段家的地位,她確實該做出選擇了。
這一次的事情,是段振波親自出馬。方清華也不知道他到底跟她玉露說了什麼,只是之後幾天,玉露回了兩次段家,看上去很高興。
這幾日,蘇詩詩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像是要出事。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可怕的,有些事情該來的終究會來。
這日她下班後,剛走出捷克城建大廈,就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蘇詩詩,你這個始亂終棄的賤人!」
男人一看到蘇詩詩就齜牙咧嘴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