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就聽說秦氏已經在收購他們何氏。如果這一情況屬實,那麼他們很快就將一無所有。
「你這個賠錢貨,竟然敢害我們!一定是你在背後搗鬼,要不然秦氏怎麼會說他們收購何氏是因為你的關係!」
何志祥說著,拎起段玉露的頭髮,一巴掌重重地甩到了她臉上。
段玉露被打得直接跌在了地上。由於醉酒的關係,她的反應很慢,但是很快就捂著臉「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志祥,你說什麼?秦氏收購我們的公司,是因為這個小賤人挑撥的?」
富雪珍一聽,臉色刷地一下就沉了下來。身子在原地轉了一圈,看到酒吧門口的一邊放著一把掃帚,跑過去拿回來就朝著段玉露打。
蘇詩詩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身體的某一處在隱隱的波動。
那種名為血脈的東西,這一刻,竟有些想要咆哮。
不管如何,她跟段玉露身上流著同樣的血液。
「何家,你們真的太過分了!」
蘇詩詩抓緊了韁繩,眼中冷意一閃而逝。
段玉露不是好東西,那也是他們何家自己招惹上的!
現在怪段玉露勾搭男人,那當初他們把她送到別的男人床上時,怎麼不想想這一點?
「架!」蘇詩詩猛地一夾腿,小黑立即朝前奔跑過去。
噠噠的馬蹄聲在這吵鬧的街道上,像是一股清流衝開前面的喧囂。
所有人都震驚無比地看著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女人,騎著一匹黑馬跑過來。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志祥看清楚馬背上的人時,眼神猛地一厲,拿過母親手中的掃帚就朝著蘇詩詩衝了過來。
都是這個女人見死不救,現在他們的何氏馬上就要完了!
「籲——」
蘇詩詩忽地勒住了韁繩,下一瞬,只見小黑前蹄一楊,一蹄子踢到了何志祥身上。
何志祥只來得及「啊」了一聲,身體就跟拋物線一樣,直直地朝後飛了出去,「砰」地一聲撞在了酒吧的廣告牌上。
「志祥!」富雪珍臉色一白,急忙衝了過去。
「咳咳……蘇詩詩,我要殺了你!」
何志祥從地上爬起來,捂住胸口,憤怒地瞪著蘇詩詩。
他要氣死了,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弄出一匹馬來!
「志祥,你有沒有事情?我們馬上去醫院檢查!」
富雪珍氣得直哆嗦,轉頭指著蘇詩詩的鼻子罵道:「我要告你蓄意謀殺!」
蘇詩詩坐在馬背上,聞言淡淡地露出一個笑容:「這裡這麼多目擊證人。我剛才只是正當防衛,是你兒子先攻擊我的。」
「你胡說!」富雪珍扶著何志祥站起來,冷聲說道,「別以為你是段家的人,又傍上了裴易,我們就不能把你怎樣!」
「對於馬上要變成窮光蛋的你們,我還真期待你們能將我怎麼樣。」蘇詩詩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
她說著瞥了一眼蜷縮在地上,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醉倒的段玉露,不帶感情地說道:
「剛才你們暴打段玉露的畫面我已經錄下來,這已經構成家暴了吧?」
「你……」
何家母子氣得說不出話來。從什麼時候起,這個溫順的女人已經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
遠處,一輛黑色的保姆車靜靜地停在路旁,車窗降落著,露出一張帥得天怒人怨的側臉。
「小野貓終於發怒了。」
旁邊又露出一張透著壞笑的臉,只不過,臉上的笑容有些凝重:「我說什麼來著,她身上畢竟流著段家的血,血脈這種東西,真的說不好。」
「秦風。」
裴易目光一直緊鎖著坐在馬背上的蘇詩詩,面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也許你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