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你們先下來。」段繼雄忍了忍氣,對著馬背上的兩人說道。
裴易腳動了一下,黑馬立即往前邁動了兩步,段繼雄他們見狀,立即緊張地往後退去。
裴易勒住韁繩,坐在馬背上,淡淡地看著底下眾人說道:「詩詩上班要遲到了,我們就不下來了。」
段繼雄臉色一沉,說道:「找你們過來還有其他的事情。」
裴易淡淡一笑:「我知道老爺子想說什麼,但是剛才那個不祥之人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我想之後莊園裡應該不會再出什麼詭異的事情了。」
他說著轉頭看像方清華,微勾著唇角說道:「是吧,大嫂?」
方清華的心猛地提了起來,臉色直接就白了。
裴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發現了?
「大嫂?」裴易見方清華不說話,又叫了她一聲,眼中狠厲一閃而逝。
方清華嚇得一哆嗦,急忙說道:「是的,不祥的人已經走了,以後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你們……」段繼雄氣得恨不得抽這個白痴的媳婦一巴掌。
他真是看錯她了,以前還覺得她很聰明,會辦事,這會兒竟然那麼糊塗。
大家心裡都明白,銀杏樹只不過是一個藉口,段繼雄原本想趁著這個機會把蘇詩詩趕出去,可是現在自己的兒媳婦竟然臨時改口。
「全部給我滾!」段繼雄氣憤地罵道。
「你這個笨女人!」段振波也氣得恨不得抽自己的妻子一巴掌。
「爸,我們回去說。」段玉薔見狀,立即過來扶住父親的胳膊,衝他暗暗使了個眼色。
段振波深吸了口氣,也不想讓裴易他們繼續看笑話,沉著臉抬步往院子外面走去。
方清華已經快哭了,急得捂著胸口,緊跟著而去,段玉薔離開之前欲言又止地看了裴易她們一眼,也只好跟了出去。
蘇詩詩目送著他們離去,抬手拉了拉裴易的袖子,小聲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這位侄女特別會演戲?」
裴易淡淡地說道:「演技不好。比不上你。」
蘇詩詩怒了:「我怎麼啦?我一點都沒有演戲好嗎?」
裴易攬住她,夾動了一下馬肚子,驅著馬朝前走去,淡笑道:「你是本色出演。」
蘇詩詩鬱悶,他這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
可是他們還沒走出去,段繼雄叫住了他們。
「小易,剛才你大哥大嫂她們在,我給你面子,但是現在就我們幾個人,有些話,我今天就跟你說清楚。」段繼雄沉著臉說道。
裴易臉色一沉,看了一眼蘇詩詩,隨後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轉身將她抱下馬。
蘇詩詩淡淡地看著段繼雄,不悲不喜。對於段家人的手段,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她倒是要聽聽段繼雄這次打算拿她怎麼辦。
可是段繼雄的狠,再次重新整理了她的下限。
「蘇小姐,既然你已經不是我段家的人,那麼,就沒有理由在待在段家。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你奶奶,她馬上就回來接你。」
「你!」蘇詩詩猛地捏緊了拳頭,狠狠地瞪著段繼雄,「不許去打擾我奶奶,你每次都來這一招,不嫌累嗎?」
又是這樣!每一次,他們在她這邊討不到好處,就去找她奶奶麻煩。她奶奶都那麼大年紀了,還不放過她!
段繼雄面無表情的說道:「要怪就只怪她有個不聽話的孫女,」他說著,看著裴易說道,「小易,這件事你不要插手,就讓她自己選擇。」
他說著,目光重新落在蘇詩詩身上:「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離開這裡,從此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奶奶,第二,留在這裡,後果自負。」
呵呵……段繼雄永遠就只會這一招。威脅,威脅,還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