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員嚇得臉都白了,當下去告訴了老爺子。
所以說現在莊園上下全部都知道了。
蘇詩詩抽著嘴角,徹底無語了。
要不要更勁爆一點?惹誰不好,去惹那條藏獒,那可是段繼雄的命根子。
蘇詩詩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裴易,小聲問道:「我現在把它帶走,還來不來得及?」
裴易淡淡瞟了她一眼,抿著唇不做聲。
蘇詩詩沮喪地垂下頭,敲了敲大柴的腦袋。
這傢伙竟然還眯著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不知道自己把天都捅了嗎?
「現在老爺子正在滿莊園找這條狗,要不我們先把它藏起來?」管家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蘇詩詩無語地戳了戳大柴的腦袋:「你覺得藏得住嗎?」
這傢伙能把體型比自己大好幾倍的藏獒都給上了,藏得住才怪。
「那怎麼辦?」管家也著急不已,這不單單是一條狗的問題,還有可能會連累到蘇詩詩。
他知道裴易很重視蘇詩詩,他這幾天也把她當成了這棟別墅裡的女主人,實在是不想看到她有事。
蘇詩詩也在想辦法,可是她的辦法還沒想出來,外面傭人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先生,不好了,段管家聽說狗在這裡,要過來拿狗!」
來得還真快!
裴易和蘇詩詩的臉都是一沉。
蘇詩詩站起來,挺直了脊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段和譽是老爺子的人,他敢到這裡來捉狗,那隻能說明是老爺子授意。
蘇詩詩站在裴易身旁,靜靜地等著。
沒過兩分鐘,段和譽就帶著兩個下人走了進來,看到裴易很客氣地打了聲招呼:「裴少爺。」
裴易淡淡地點了點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道:「不知道鄧管家這麼早到別墅裡來做什麼?」
段和譽往裡看了一下,看到柴犬時,目光猛地凜了一下,抬頭對著裴易笑道:「昨晚一條狗把老爺養的藏獒給欺負了,老爺非常生氣。這不,讓我過來把狗捉過去。」
「哦,是嗎?」裴易點點頭,問道,「那現在那條狗在哪裡?找到了嗎?」
段和譽心中猛地一沉,這條狗明明就在這裡,裴易卻裝不知。他這是要包庇。
段和譽斂了斂神色,指了指蹲在蘇詩詩腳邊的大柴說道:「它就在這裡,還請裴少爺行個方便,讓我把它帶走,這樣老爺那邊也好交代。」
一條狗而已,段和譽想裴易應該不至於為了一條狗而跟老爺子鬧不快。
可是他顯然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裴易只是淡淡地說道:「段管家說我的狗欺負藏獒,不知道有什麼證據?」
段和譽一驚:「這條狗是裴少爺養的?」
裴易點點頭:「沒錯,昨晚剛養。」
在一旁默默聽著的蘇詩詩低下了頭,差點笑出聲來。
沒想到裴易耍起賴來竟然這麼厲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這條柴犬欺負了藏獒,但是裴易卻讓對方拿出證據來。
段和譽的臉色一下子苦了,他哪裡有證據。
昨晚大家只當藏獒在發情,誰會去拍個照留個證據。今早那飼養員也早就被嚇傻了,更不用說去找什麼證據。
難道還要去把藏獒帶到醫院去驗一驗?然後證明被這條柴犬強姦了?
估計他們想,也沒有哪個醫生可以接近那條兇暴的藏獒。
「裴少爺,咱們不開玩笑,待會兒老爺生氣了,後果可就嚴重了。」段和譽苦口婆心地說道。
在整個段家莊園,段繼雄從來都是說一不二。他一發火,整個莊園的人都要遭殃。
可是顯然裴易一點都不在意,他淡淡地說道:「段管家,看我哪裡像在開玩笑?我倒是覺得,段管家在跟我開玩笑。我這條狗就這個身板,你覺得它能欺負得了藏獒?」
「這個……」段和譽額頭冒出了一層薄汗,要說他也納悶,不知道這條柴犬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可是事情明明就發生了,現在裴易卻在這裡死不承認。
正在僵持之際,門外傳來一聲怒吼:「狗怎麼還沒捉住!」
蘇詩詩心中一凜,沒想到段繼雄竟然親自過來了,他還真重視那條藏獒。
也是,當初為了那條藏獒被鞭打的下人可不在少數,他把這條狗看的比人命還要重要。
現在那條狗被欺負了,他還不得急的冒煙了?
「段和譽,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讓人去把那條狗抓過來,立即給我打死!」段繼雄進來,看到那條狗還好端端地蹲在地上,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他那條藏獒養了那麼多年,現在竟然被一條土狗給侮辱了,真的快給他氣瘋了!
「你憑什麼打死我的狗?」蘇詩詩一聽,立即上前擋在大柴面前,冷冷地瞪著段繼雄。
「原來是你這個小賤種。」段繼雄一見到蘇詩詩,眼裡直接就要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