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男人……在那個時候,已經背叛了他。
注意到喬應剎那間冷下去的眼神,沈斂的手指停在了皮帶扣上,順著他的視線,望向了自己胸前掛著的戒指。
他稍微變了臉色。
「喬應……」他試圖伸手將喬應拉向自己,卻被推開了。
喬應翻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有些想笑卻又笑不出來,自己在幹什麼?這麼輕易就被沈斂迷惑了心智,難道以為上了他一次,就能扯平了?
在被沈斂挑起情慾的瞬間,喬應不是沒有動過這樣的念頭——把這個慣來驕傲優雅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的貫穿他,折磨他,聽他因為難耐而發出的細微呻吟,欣賞他被自己進入時的虛弱姿態,想必那樣的話,自己會相當的滿意吧?
——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這樣淺薄的人。
這樣又能證明些什麼呢?證明在沈斂的心裡,自己確實是與眾不同?只有自己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被壓倒?
他果然還是對這個男人……無法做到完全無動於衷。
喬應伸手在茶几上摸了煙,走到窗前,點燃,深吸了一口,再緩緩的吐了出來。隔著薄薄的煙霧,暗色的落地窗上,映出了自己身後那個男人的身影。
沈斂慢慢的走到他身後,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腰:「喬應,究竟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
面對喬應的拒絕,他忍耐,一再的放低姿態,甚至甘心讓喬應壓倒他,進入他。他看得出喬應對他並非完全冷漠,明明也心動了,究竟在固執些什麼?
「你以後別再來了。」
回應他的,卻是這樣冷淡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