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應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多少次只要她肯定下xing子,認認真真的決心和喬應在一起,又怎會容得沈斂在他們中間插足。只是她一直都不懂珍惜,也不甘心就這樣一輩子被繫結在那個已不復風光的男人身上。那個男人,如果不是對一段感情真的死心了,也絕不會那麼無情。
一眼瞧到沈斂那分不清什麼意味的笑容,程妙然便覺得一股火氣從心底燒了上來。既然不懂喬應的好,又何必要去引誘他?同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她怎麼會不知道沈斂私底下的風評,面孔生得那麼漂亮,圈子裡又混得風生水起,多的是人想往他的**爬。也只有喬應那個對這些八卦漠不關心的人,才會稀裡糊塗的被他矇蔽了心智,一頭栽了進去,然後就被這男人給甩了。
他憑什麼?
想和誰玩這個不好,卻偏偏要去招惹喬應——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
程妙然一股火燒到了嗓子眼,卻生生的堵住了。
她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替喬應抱不平,在這裡指責沈斂。她的那份感情,又有多純粹呢?
只是這個光怪陸離的圈子裡,本就沒有所謂的專一和絕對。是喬應太傻,看了這麼多年居然還是看不透。可是話又說回來,對著沈斂這樣的男人,又有幾個人能輕易逃脫他的囧囧呢?
最終,她也只是苦笑了一聲:「算了,你這種人,原本也配不上他。」
或許她是自己放棄了機會,再也回不到那個男人身邊。喬應值得更好的,拋去了這個皮囊,這身光華,沈斂又有什麼了不起呢?
沈斂只是靜靜的瞧著她,臉上的笑意更深:「我甩了他?你和喬應在一起那麼長時間,覺得我有那個本事甩了他?他根本不給我機會開口,連見也不願意再見我。」
程妙然冷笑:「你要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喬應會這樣對你?貼身戴了十年的項鍊,他都肯送給你——」
沈斂打斷了她的話:「我和你不一樣。是,我確實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我認。既然分了手,我也不會求他回頭。只不過——」他看著程妙然,微微一笑,「我不像你,這麼輕易就放棄。我想要的我會想清楚,失去過,我可以再追回來。而你,已經再沒有機會了。」
程妙然瞪著他看了半晌,終於轉開了視線。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還能在她面前拿出這種氣勢。只是隱約覺得,喬應撞在了這人手裡,只怕難以脫身。
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
咬住了嘴唇,程妙然站起身來,一把拉開了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沈斂注視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終於慢慢收斂了那抹笑意,有些虛脫般的坐在了沙發上,將臉孔埋在了雙手內。
他骨子裡同樣驕傲,被喬應再三的無視,又怎可能一再的糾纏上去。
雖然他真的,早已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