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應冷冷的垂著眼,被記者拍進了照片,隔天拿出來又為他加了一條負面緋聞。
幾天後劇組輾轉到別處取景,要拍的情節是喬應飾演的角色綁架了沈斂飾演的角色,將他關在一處廢棄的倉庫內。拍攝地選在了極其偏僻的郊外,附近沒有酒店,晚上大家就湊合著在車子內對付一宿。
荒郊野外的也沒什麼娛樂活動,吃了晚飯大家就準備去睡覺了,養精蓄銳爭取第二天順利拍完,也好早點離開這裡。沈斂說要和喬應再對一遍戲,於是兩人順理成章的被分配在了一輛車子裡。
喬應雖然實在不想和沈斂獨處一晚,但畢竟敬業,吃完飯後就拿了劇本坐在車子裡等著沈斂。不多久沈斂便也鑽上了車,順手把車窗上的窗簾也拉上了,這才坐在了喬應的身旁。
對戲的時候倒也順利,喬應實在是覺得多此一舉。念著臺詞的時候隱隱覺得有些異樣,抬頭一看,沈斂的視線像是粘在了他臉上一樣,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一開一合的嘴唇。
喬應臉色一沉,積壓了長久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終於爆發開來:「沈斂,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沈斂笑笑的偏開視線:「我並沒有做什麼啊。」
喬應一口怒氣堵在胸口,被沈斂這樣無辜的一句回答,難道要質問他為什麼盯著自己看?只好將劇本扔在座位上,冷冷的說:「那就睡覺吧。」
剛剛合上雙眼,就聽沈斂涼涼的開口道:「喬應,你是不是有些自我意識過剩了?」
喬應猛然睜開了眼睛。
「你是不是老是懷疑我會對你做什麼?」沈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都說了,那天晚上無非是個玩笑,你竟然記到現在嗎?」
喬應氣得發抖:「你……」
「只有對你這樣那樣的做了,你才有資格指責我吧?」沈斂盯著他漲紅了的面頰,忽然笑了起來,猝不及防間就將身體壓了過來,將喬應堵在了死角,手掌慢慢的摸上了他的臉頰,「比如像現在這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