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應惱怒起來,那種神經兮兮的八卦雜誌,那些不知所云的小道傳聞,而沈斂是出了什麼毛病,大半夜的來問他這個?伸手要推開沈斂幾乎要貼到他身上的身體:「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沈斂?」
「那段時間,你的確在戀愛吧?」
喬應的臉色變了變。
沈斂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你在和程妙然戀愛吧?即使現在,也沒有完全分手吧?」
「你……」喬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喝醉了後,我替你蓋毛毯,你突然抱住我,叫我妙然。」沈斂那張從來都優雅如同貴公子般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惡意的微笑,「你不會是現在的女朋友,恰好也叫妙然吧?」
喬應張口結舌,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酒醉後將沈斂誤當作程妙然。他知道程妙然是絕不想曝光他們之間的關係的,他也不想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困擾。沈斂想幹什麼呢?抓住了他的把柄,想威脅他什麼呢?
「那麼,你想怎麼樣?」有些嘶啞的開口了,喬應臉色yin霾的望著沈斂。
一隻手突兀的撫上了他的臉頰,手指帶著囧囧意味的摩挲過他的嘴唇。喬應渾身一僵,不敢置信的開口:「你,難道你……」
沈斂微微一笑:「不錯,我對你有興趣。」
「……就算你有這種取向,」喬應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必挑上我吧?比我年輕漂亮的男孩多的是,更何況我對男人沒興趣!」
「抱歉,我有。」沈斂鬆開了手指,直起身子,給了喬應一個曖昧的笑,「尤其是你,喬應。」
「……」
「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考慮。」沈斂的臉上,仍然掛著從容的微笑,「放心,也許不過幾個月而已,我並不是個長情的人,更不會一直糾纏你。」
喬應慢慢的調整呼吸,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眼神不定的看著沈斂,片刻,緩緩露出了個笑容:「你迷戀的,是十年前的我吧?」
沈斂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究竟想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麼,又證明些什麼呢?」喬應的聲音,不急不緩,一字一句的傳入他耳中,「我和別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兩樣,也不會給你帶來更多的快感。以你今日今時的地位,還需要在意我嗎,沈斂?」
他的聲音是冷漠的,表情略微帶著嘲諷。沈斂頓時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太聰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是他想象中那麼容易被擊敗。
原本只是帶著玩笑的興致,想看看這個男人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現在卻是真的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退開了兩步:「喬應,你可真開不起玩笑。」
喬應的面色微微一變。
「好了,我也該回自己房間了。」沈斂風度翩翩的轉身,「乾洗費不用還我了,明天見,喬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