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複雜。」墨北晟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簡而化之地說了三個字。

見墨北晟臉色難看，公瑾賜也不再多問，他想知道的事自己可以去查，既然墨北晟如此為難，他也就不勉強他了。

「這是。。。」沈霖湊近墨北晟，看了幾眼他手中的東西，眸子一亮，像是發現了什

麼寶藏似的。

「這是籌碼。」墨北晟沉吟一聲，皺緊了眉頭，不知道事情會不會如他想象中這般順利，他其實並沒有把握，皇上會不會同意這筆交易，畢竟清顏曾經是皇上心愛的女子。

他查過當年納蘭家的案子，從客觀上來講，清顏的死是必然的，納蘭直系雖然覆滅，但是納蘭家的勢力卻盤根錯節，只要納蘭家還有一個人，那麼遺留的勢力就不會消失，所以清顏，必須死。

現在和兩年前不同，納蘭家殘餘的勢力已經沒有了，只要清顏離開，事情就能解決，如今只看皇上肯不肯放人了。

「北晟，若是皇上要你交出兵權，來換取顏夫人。，，」沈霖問得很小心，他其實已經預料到了他的回答，又怕聽到意料中的回答，又不想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會的。」墨北晟的聲音很冷靜，沒有半分衝動，這個自制的男人永遠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要什麼。

從前他一直都認為在他心裡，百姓的富足和江山的安定是他最在意的，他是為了靖國江山而生的戰士，他的責任就是保衛這座河山。

但是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因為那個人沒有出現，所以他才會一直以為他最在意的是百姓和江山。清顏的出現，改變了他的初衷，也改變了他的原則。

墨北晟，終於變回了一個擁有七情六慾的人了。

立在墨北晟面前的男子，紫眸微閃，忽然吐出一口氣來，他突然釋然了，也許清顏說得對，他自以為的喜歡和墨北晟的愛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鬧。

他定定地注視著墨北晟，在心中收回初見清顏時，同她說的那句「墨不適合她」，如今看來，清顏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

「若是他不肯呢？」沈霖猶豫了片刻，又問了一個問題。

「他沒有選擇。」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這是墨北晟說過的最霸道的話，連素來狂妄跋扈的公瑾賜都面色一凜，旋即淡淡一笑，看來有好戲可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