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什麼?」墨北晟彷彿被誘惑了,怔怔地望著她的眸,彷彿那一瞬間世間萬物都消失了,只餘下這一雙燦爛奪目的眼睛,盛著那麼多那麼多的感情,就像換了個似的。
「因為我很好奇,墨北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你不貪戀權勢,不好色不貪財,你就像一個刀槍不入的人,沒有弱點,沒有軟肋,完美得讓人驚歎。」清顏從來都不相信世間有這樣沒有貪念的男人,無欲則剛,他的內心甚至比上官澤更強大。
可是越是這樣,清顏覺得難以置信,所以她才會選擇了墨北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誰說我沒有軟肋的?」墨北晟低著頭,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眉眼裡滿是脈脈深情,「我現在的
軟肋不是你麼?」
是啊,強大如神一般的墨北晟,終於出現了軟肋。
清顏的眸中閃過一抹擔憂,連他自己都看到這一點了麼?那麼其他人想來也該看到了吧?
所以夏侯逸才會將她帶走,等著他自亂陣腳,暗中離京,差一點就犯了欺君之罪。
所以那些人才能在他背後做那麼多小動作,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有了軟肋。
「顏兒在擔心麼?」墨北晟微眯起眼,平日裡的嚴肅一掃而光,反而帶著幾分邪邪的輕笑,「因為有了顏兒,為夫才會更強大,因為有了想要保護的人。」
這樣的甜言蜜語,從墨北晟這樣冷硬如北方漢子的人口中說出,清顏只覺一陣便扭,但,卻也溫暖非常。
墨北晟望著清顏佯裝鎮定的表情,卻望著她發紅的耳際輕笑起來,這個小女人,總是如此可愛,引他憐愛。
「怎麼了?」墨北晟故意湊近她,在她耳邊吹氣,看著她目不斜視地咬唇,更是笑開了。
「將軍,不要責怪依依了好麼?她也是擔心你,不想看著你受委屈。」清顏不為所動,彷彿半點都不受他的影響,讓他微微有些不悅,見他面上露出被忽略的不高興,撲哧一笑,「將軍這是在同依依吃醋麼?」
誰知,這男人只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他確實吃醋,只是,並非吃依依的醋。
「顏兒知道,將軍是怪顏兒憑藉對皇上的瞭解設計他。」清顏歪著腦袋,似笑非笑,「難道將軍,是在吃皇上的醋?」
見清顏一臉笑意,墨北晟頓覺丟臉,面上一紅,連忙反駁,「當然不是。」
「那是什麼?」清顏眨眨眼,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
「。。。」墨北晟語塞,瞪她一眼,她明明知道他心中的澀意,還偏偏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然而清顏其實什麼都知道,她只是重新窩入墨北晟的懷中,柔情款款,「將軍,兩年前離宮那一日,清顏就告訴自己,顏貴妃已經死了,重新活過來的是綰顏,是夜歌。我會回京,是因為我承擔著納蘭清顏的內疚和不甘,我要找出兩年前的真相,我要為納蘭一家正名,我不想讓後世提起納蘭家幾代忠心時,露出鄙夷的目光。」
這是她的心裡話,也是她一直想告訴墨北晟的。
她已經不是當初信誓旦旦要報仇的清顏了,她的心中從未放棄過查明真相,更從沒放棄過為納蘭家正名,甚至是報仇她也始終不曾放棄,可是她更清楚自己的感情,對墨北晟,這一路相伴,寬容的諒解,她已經無法再對他的感情視而不見了。
「我知道。」墨北晟低低地回應她,嘆了一口氣,「我只是同自己生氣。」
他氣自己是個太講究原則的人,氣自己是個不懂得迂迴的死硬脾氣,更氣自己無法放下一切站到她的身側,陪她報仇。
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清顏卻掩嘴輕笑,「將軍,若你是個隨意改變原則的人,就不是清顏喜歡的墨北晟了。」
只一句,便消散了墨北晟所有的鬱郁,低下頭,輕輕摩挲起她的唇角,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子,如何讓他不憐愛。
只願上天,能給他們多一些平靜的日子。
【作者題外話】:膩歪的來啦,矮油,好害羞哦。。。不過,這兩人也難得有這麼平靜的時光,就趕緊好好享受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