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挑眉,「病得如此嚴重?」
「其實說嚴重也不嚴重,只是將軍平日裡甚少照顧自己,這段日子行軍打仗聽聞十分艱辛,又受了重傷,才會如此。」欣側妃溫和地回應。
上官澤點點頭,不再說話,只是淡淡地掃過眼前的女子一眼,只覺得她似乎比從前沉靜了許多,果然是許久未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半點都不見從前的任性刁蠻,倒是多了幾分侯門女子的淡然。
「既然如此,皇上和老夫就更應該好好探望一番,將軍為我靖國大揚神威
,老夫頗為敬佩。」陸啟松眯起眼,定定地注視著欣側妃,撲捉到她眼中的一抹不自在,轉而一笑,「難道,將軍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告訴皇上和老夫的?」
說起來,皇上是君,陸啟松則是墨北晟的岳父,這兩人一同來到墨府,於情於禮他都應該出來。
「陸大人多慮了,將軍只是臥病在床,怕過了病氣給皇上。皇上九五之尊,若是連累了皇上身子不適,那將軍可就萬死不辭了。」欣雨彤故意將話說得嚴重,卻沒想到反而讓陸啟松更增添了幾分懷疑。
「皇上,欣側妃如此一再阻止我們探望將軍,老夫實在懷疑這位側妃的居心叵測。從前便有一位大臣重病,他夫人攔著旁人,還阻止大夫為他治病,沒多久那位大臣便一命歸西。。。」陸啟松還未說完,皇帝便冷冷地打斷了他,「愛卿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這畢竟是墨府,朕體諒你剛剛失去愛女,心中憂思,但是這些話還是不要說得好。」
「是,謹遵皇上教誨。」陸啟松垂首應道。
不過這麼一說,上官澤倒是看向了欣雨彤,「不過,陸愛卿所言也非全無道理,既然朕今日到了墨府,總是要同北晟見上一面才能放心。欣側妃就不必推脫了,帶我們去北晟的小院吧。」
「可是。。。」欣側妃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皇上一個冷眼掃過,不敢再說,只能咬唇應下,「是,請皇上移駕。」
一行人到了墨北晟的院子,立在門外,欣側妃遠遠地看到奕雲立在門口,朝著他點點頭,遞去一個無奈的眼神,「將軍醒了麼?皇上和陸大人來了。」
奕雲請安之後,又深深看了一眼欣側妃,才轉身推開門,擺出請的姿勢,「將軍剛剛醒來,聽說皇上來了,正打算起身去前廳。」
上官澤點點頭,隨意地掃了一眼立在身側的欣雨彤,她只覺心頭一緊,立時低下頭來,而陸啟松的臉色更是難看,帶了一抹懷疑,跟著皇上往屋裡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