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容貌絕佳,否則也不會迷住了那麼多男人,讓他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如今才發現自己錯了,和眼前的女子相比,她覺得自己突然從一朵嬌豔的玫瑰變成了遍地都是的野花,心底的妒火險些將她燃著,深知這人的侍女身懷武功,只能死死地盯住女子,不敢輕舉妄動。
該如何形容這樣的美,傾城之色,傾國之姿?
只是素雅容顏便已經讓人羞愧地抬不起頭來,沉魚落雁的天姿絕色,尤其是那雙微含笑意,清澈如同冰下溪水的雙眸,眼波流轉間風華盡顯,抬眼間便讓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香蘭小姐對妾身夫君甚是抬愛,妾身很是受寵若驚,只是。。。」原本溫婉的表情乍變,純淨的雙眸中突現寒意,「妾身最討厭別人覬覦妾身的夫君,香蘭小姐,不知道你懂嗎?」
「你。。。」香蘭冷哼,不以為然道,「你以為自己有一副國色天香的容貌就了不起了嗎?我告訴你,天下男人一般黑,等你人老色衰了,他們照樣會去尋找青春貌美的女子,而你,就會被丟在房中老死。」
清顏突然間輕笑出聲,就著墨北晟的手下了馬車,微微抬眼望著墨北晟,滿眼的深情款款,「夫君,你會如她所說待顏兒麼?」
彷彿是受了她的蠱惑,素來冷靜的墨北晟竟然脫口而出,「不會,我絕不會辜負你。」
而他們身旁三人,則是神情各異。
「你聽到了?可以滾了吧?」清顏靠著墨北晟,偏過頭悠閒地望著香蘭,「真是有趣,香蘭小姐這樣到處勾引男人的女人,也懂得男人的劣根xing麼?既然如此,就算你如今奪得再多男人的視線,也依舊逃不過人老色衰被嫌棄的命運。妾身,還真是替香蘭姑娘可惜呢。」
胸口的微痛,提醒著她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只能恨恨地瞪了清顏一眼,翻身輕功飛走,而那茶攤上的一群人也跟著離開了,老闆則是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坐到了地上。
「你沒有受傷吧?」墨北晟拉開清顏,審視了一遍,見她無礙才放下心來,倒是忘記問她落霞怎麼會武功的事了,也許在他的心裡,只有清顏才是最重要的。
「對了,剛才我們怎麼沒有中毒?」上官睿對這件事倒是耿耿於懷,他
一直聽聞迷迭香,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次遇到了卻沒有中毒,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我們剛才喝的葡萄汁裡的蓮花,是一種叫菟絲蓮的蓮花,其中的藥xing正好同迷迭香相剋。」這話自然是上官澈所說,他雖然不會醫術,但是平時卻飽覽群書,加上對飲食的講究讓他懂得了許多可以入膳入茶的花草食xing。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聞到了迷迭香?」墨北晟的眸色微微一沉,清顏的見多識廣又讓他之前出現過的不安重新出現了。
清顏搖搖頭,「只是湊巧。菟絲蓮香氣過人,不像其他蓮花拌入飲食中略有澀味,所以妾身才用了菟絲蓮。」
這樣的解釋,讓墨北晟眼底的陰鬱微微散開,扶著清顏上了馬車。
「北晟,他們。。。」上官睿望著地上的兩人,微微皺眉,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迷迭香只是一時的迷藥,半個時辰變會自動失效,如今也該失效了。」公瑾賜說道,揚手讓身後的侍衛們活動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宓雪謝公子夫人大恩大德,求公子夫人發發慈悲帶我們一程,救救我母親。若是那香蘭再來一次,我母親恐怕便要性命不保了。」宓雪也已經恢復了力氣,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著墨北晟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