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少女的眉眼,這這怎麼看,分明是少女懷春後才有的模樣:「公主…公主…另有心上人?」
我試探著問。
安樂聞言一愣,微低了頭,不清她的面容,只是白晰的脖子上,漸漸浮現出可疑的紅暈!
與這羞澀的表情相對應的,是安樂越發堅定的神色:「…這一次,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幫我…就算!」安樂眼中略有遲疑,終是下定決心般,咬樂道:「…就算被軟禁在宮中一生,孤獨終老,我也認了!我不嫁。我誰也不嫁總可以吧,大不了,我出家!」「那個人愛你嗎?」
這話。雖是左顧而言他。但,若真聽不到其中的含意,我便真個活回去了。
要知道我自己的感情還是一團混亂,為什麼還要理會他人的情事去!
煩!煩!煩!
「我…我試試吧!」我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都這樣底氣不足,卻成功點燃眼前少女的笑顏。想來如果對方不是衛逸,我怕是連這點想試試地勇氣也沒有。
如果那人傳信,也只是為了不滿這樁指婚就好了?我當時下意識的希冀著。
雖然,這樣的念頭。怕是很難。畢竟,以安樂地美麗,這世上又有哪個男人能易輕抗拒地!
的確是高難度的挑戰!
為此,有些事,我必要問清楚的。
「我…我能知道,你喜歡的那人是誰?」
少女情懷總是詩,何況。這個身不由己,被囚於皇城那個華麗牢房的柔弱女子!要得到這樣一個敏感而美麗少女的芳心,我真的好奇,那人是誰?
安樂愣了愣,小巧地貝齒無意識的咬著紅豔的下唇。眼中卻漸漸浮出一股悲意:「那人是誰?有什麼關係嗎?…我早認命了!真的,自進入離宮的那天起…我就認了…」
那樣的神色,讓人不由心生憐惜!這本是一個該讓人捧在手心的妙人,卻而因自身身世,竟然會連自己幸福都不敢去爭取。而她心上人。卻連面都沒有露過!讓安樂這樣一個弱女子獨自面對這一切。
心中無由來升起一股怒氣。
「值得嗎?為了一個甚至不敢跟你一起面對這此事的男人。你卻發誓,終身不嫁!值得嗎?」
「你知道什麼?…你…他是要帶我離開皇宮地…我不肯。…不,我不敢而已!我若能離開這座皇城,當初又何必要進去!他一直都在的,從我入宮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守在我身邊!現在,也在…我知道的…這麼多年,他一直守在我身邊,默默無名。可也只有他,對我,永不離棄,哪怕,在我選擇留下的時候,他也不曾離去!」
安樂地眼因憤怒而分外明亮。
我,的確也被這隻字片語所震撼!
自入皇城後,有人甘心化為影守,在她身邊,不離不棄,默默相守!任歲月流失,此情不變。
這樣的感情,說真的,我很嫉妒。更是感動。這樣的情緒下,我地那份理智似乎也無法自控,不假思索地,我脫口而出:「跟他走吧!這樣的男人,你錯過了,要會悔一生地!」
「若能走,我又何苦困在這錦繡牢房中,這麼多年?」安樂微閉了眼,語氣低的近似低喃,一行忍了很久的淚,終於墜落。
「我幫你!…這事,我來想法子…定讓你安然脫身…跟那人離開…皇城的事,我負責擺平!」
腦子一熱,這話,便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
看著安樂原本悲傷的眼中欣喜層層氾濫開來,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的我,卻沒什麼後悔的心思!
或者,我自己的情路不順吧,看到這樣的深情的一對,下意識的,便想幫上一幫的!
大話已經放出去了,安樂也抱著希望回去了,而我,不得不在大腦充分冷靜下來後,面對自己許諾發呆!
若這事真那麼容易,陵姨他們還能任安樂在宮中如許日子不管不顧嗎?
不過,這世事無絕對吧,所以,今日的太子府之行,其中是我所期許的。
只是,望著略帶倦意的方逸,我還真不知該怎麼開口。
難道要我張口便說,安樂帝姬有心上人了,你有什麼辦法撮合這一對嗎?
畢竟,那位是宮有有意要指給他的太子妃人選啊!
就算他以前說過是把安樂當妹妹,可對於一個男子而言,這樣的話,仍會傷那個所謂男人的自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