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掌櫃,是我!」夥計犯難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我不由挑眉,神色不悅看著那不請自入的人:「雲統領,你不請自入一個女兒家的房間,到底還懂不懂規矩?就是你們王…太子殿下,怕也不會這般失禮吧!」
「掌櫃的恕罪,實在是你太難見了!我這才…」雲連城語氣倒是有點惶恐。只是神色卻不見尷尬。
揮揮手,讓那位有些不知所措的夥計退下。我翻翻白眼:「雲統領找我這麼急!不知何事?」
「我是代太子殿下傳口信的,約你明日午日過府有事相商!」
「不去!告訴你家殿下,如今他日已是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這平頭百姓,可不敢高攀,有什麼事,讓他來這吧,讓我也好賺幾個小錢花花,要知道,在我這掛號預約見他地美人可不少啊!」
略一思索,我一口回拒了。
這傢伙,當了太子,架子倒大了,派個人來知會一聲,我就得屁顛屁顛的跑去嗎?
上次算計我的帳我都大度不算了,還給我擺譜。
知道眼前這個算他心腹,我此刻也不假顏色。
一想到那一趟出行,原來不過是為了給京城諸人以鬆懈的假象,人家的重心,一直放在京裡,卻隻字不提!
那路上種種,只不過意外。我還沾沾自喜於自己地功勞,卻不知,人家借我的手擋擋小災罷了!
如今找我,又能有什麼事。
雖說當提議地是立國之君主,如今他是隻差一步,敢不成讓我殺了皇帝,扶他上位。這種事,打死我也不幹的。
隨手拿起桌上已冷的茶杯,微一運功,不過,這功夫學來還是有前世微波爐功效,倒比打打殺殺適用的多。
灌了一口熱茶,我拿眼角掃了一眼那個雲侍衛。
那人倒也機靈,見我做端茶便送客,也不久留,只淡淡的道:「掌櫃既然沒空,那我就先行告辭,不過,殿下讓我來約你,聽說是跟安樂帝姬有關的!!」
「咳!」一口茶嗆在喉裡,害我咳了好幾下,才緩過氣來。端杯的手已在微微發抖,眼看那人慢慢的走出玄關,我仍是忍不住磨牙:「雲連城,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這裡有安樂什麼事?」
軟肋,絕對的軟肋,這衛逸,合著倒一直能能拿著我的軟肋為榮是嗎?
方容的事我還沒跟他算帳,如今他倒得寸過尺不曾?
安樂帝姬!若那位真有個什麼事,而我明知道卻不理會,不說其它人怎麼反應,光我娘跟陵姨那兒,怕就夠我喝一壺的。一想至此,我幾乎是恨得咬牙切齒。
那人回過頭,淡淡道,眼裡卻掩不住一絲得色:「掌櫃去了不就知道!。」
這傢伙,絕對的吊人胃口。
很想有骨氣的拒絕,然而,話到嘴邊,卻軟化成一句:「我知道了!」
咬牙起身,看著那位笑得陰險的雲大侍衛走也玄關,正欲下樓,我突然揚聲道:「婉兒,你來了?」
僕通一聲,前面那人向前的腳步突然一亂,若非眼疾手快扶住樓梯扶手,怕不得跌得難看。回頭,對上我似笑非笑的眼,才知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