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過一個亡國帝姬,另一個國巴巴求娶,這樣想來。這楚國使臣來地也太過蹊蹺了點。
「雲娘,我不是說過,那離帝不是沒應允嗎,你又何必太過憂心?」陵姨此刻才匆匆趕來,這話似乎已經說過似地,言語間帶出一骨子倦意。
「可他也沒拒絕不是,說是要看什麼安樂地意思,何況安樂年紀不小。若真再被指給什麼人成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我…我們怎麼對得起…對…對得起先帝
或是太過激動,短短一句話,娘卻說得言語凝咽。幾次停頓。說完便是泣不成聲。
我除了苦笑還能怎樣?雖覺得娘有些太過擔憂,畢竟,安樂帝姬在離帝手裡,還算一重要棋子,若到別國,不是授人以柄吧肚雞腸葬送了山河的皇帝,想來只有他對不起蘇家的,哪有蘇家對不起他的。
不過,在這講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倫理關係的時代,這些個念頭只有自個消化的去,說來出,只能讓娘驚詫莫名。
只是娘這般一味哭泣,我也只能好言相勸中。
好容易勸住了娘,可這事還沒算完。
陵姨亦一臉興師問罪地表情:「你跟那個平王殿下怎麼回事?」
我一愣,我與平王怎麼回事?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而且,實話,別說有沒有人信不要緊,我也不敢真往外擱啊。
「我與平王沒什麼啊?」頭痛中。都是那蕭府弄出的場場官司,倒真是害人不淺。
「不是就在當初他放出小姐,這樣認識的情
這話,別說陵姨,連我自己都不信,頭低下至九十度,怕被人看到我心虛的眼。
半晌才聽著頭上悠悠一嘆:「初兒,好自為知吧
錯愕的抬頭,沒想到陵姨這般輕輕放過我,然而,入眼所及,陵姨的神色,卻是少見的悲傷與倦意,不知憶起什麼往事,讓人莫名地心酸。
…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指地就是這種情況吧。
我這算不算受了池魚之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