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水落石出(還帳)

而我卻心知肚明,這傢伙絕對是鐵桿蕭黨,才會做這般破釜沉舟之舉。蕭黨的勢力,確也可跟這個一小小王爺相抗衡的。

卻被我輕咳一聲,丟個眼色而暫時忍住。只是起伏不定地胸膛和手裡嘩嘩作響地扇子似乎隨時有散架的可能。

看來近日日子太順,便忘記了以前的隱忍。

微微一笑,我面向大堂:「大人,既然是明鏡高懸地審案,又何懼人旁聽呢?」

那府

更是不客氣:「本府是聖上親點的帝都府尹,又非三所,公堂之上,何等莊嚴,怎是誰想來就來的地方?」

我笑意更濃:「大人果真是公正無私,只是,不知,大人那屏風後面——又是何人?」

隨著這一句話,我輕輕一跺腳,只在原地留下一段殘影,眾人不過眼前一花,我已回到原地,只是,那架紅木屏風便已四分五裂,轟然倒地。

露出其後那個人欲避非避,似走非走,便被我點穴定在當場的蕭三總管大人。

且不說眾衙役的驚呼聲,也不論那個本正氣凜然的府尹大人一下子慘白的臉。

平王殿下刷一聲收起扇頁,笑容讓人不由打個寒戰,語氣更是好不溫柔,:「原來——本王是不能旁聽的,倒是蕭府之人可以垂簾以控。」

要命的溫柔啊。

反正已是註定要得罪蕭府了,我自會不手軟:「我也疑惑,試問今日之朝中,是誰家之天下?原本聽說蕭與衛共天下,我還不信,如今看來,也的確不似啊…」

「蕭與衛共天下?」明知此話是我信口胡謅的,衛逸卻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眼中神采一現,讚許看著我:「本王這就進宮面聖去

身後,便聽得重物倒地之聲,那位剛阿不正的府尹大人,徹底暈了過去。

不過,沒什麼人關心就是,誰都清楚,出了這樣的事,又被扣上這樣一頂帽子,蕭府怎麼樣且不論,但這被推到檯面上兩位,斷無生理了。

出獄聞得空氣中似乎都有一股子自由的味道,再不用從窗蝦縫裡看著點點陽光數日子,空氣中那股子清新的味道,總算出獄了。

那件案子本身也沒多少人關注了——雖說凌烈也找到了真兇,說來也不新鮮:一個與當家主母勾搭的遠房親戚下的毒,謀財害命外加栽贓嫁禍的案子,只不過選了知味齋這個看起來沒什麼後臺的餐館作替罪羊,僅此而已。

他或者沒有料到,我這知味齋身後的後臺比他想像中的大,帝都所以有地下勢力,修羅教與的暗盟聯手,加上朝庭上平王府的力挺,那根本不是她一介婦人能抗衡的。

蕭三總管卻給了這樣那樣的許允支援,才讓她有了繼續栽贓嫁禍的勇氣。

在蕭三總管被安上那樣大逆不道的罪名之後,蕭府馬上與之劃清了界線,算是壯士斷腕,舍卒保車,那些個許諾便煙消雲散,沒有保護傘的她,又能往哪躲了去

讓人們關注的是,這案子審的,把府尹大人自己給審倒了個蕭府管事。

帝都百姓或者看重的是府尹大人倒霉,然而,那些顯貴們,卻更看中那個本是無往不利,無所不能的蕭府,也有吃虧的這天。

從很久以來,除了當年那個血衣羅剎之外,離國的蕭家似乎從沒有吃過什麼虧似的,從來在朝庭之上說一不二的,可如今,丟了小卒不說,連蕭府本家的總管都無力保住。

加上那句在公堂上的「試問今日之朝中,是誰家之天下」慢慢流傳開來,與「蕭與衛,共天下」一起,成了帝都蕭府本已流血上口的兩道鹽巴。

因為一這個案子,朝庭的風向,開始起更明郎的變化了。那一干子人精,怎不為了將來而細細謀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