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前世,包間裡便再次冷下來了。
其實也不難理解,現在兩人的情況,好比一個移居國外的華人,雖說能很好溶入那個社會,但內心深處那一點鄉念,總不犢旎了的。他鄉遇故知期盼,自是萬分強烈。
但真個見到老鄉,在最初的激動心情平復之後,那些身份,地位,閱歷上的差異,便會慢慢顯露出來,他鄉的故人,也就只能共同追憶下故國,沒有再多的交流。
一如現在,與其說是希望尋找一個同類的穿越者,不如是說,他想尋找自己心靈上一點安慰。當想象中的事情一一成為現實之後,與期望差距太遠的遺憾便表露無疑。
但,衛逸自己並不想就此結束輕易這個話題。
若說在平王府裡初見時,自己的確是的激動萬分。然而,在經歷了一夜之後,那些激情已然漸漸褪去。一如煙花眩目不過一瞬。無論是前世成功商人,還是今生帝王后代的衛逸,在對自己情緒方面,皆有著極強的操控能力。
今日這大清早的前來,打的是敘舊的名頭,然而,一直繚繞心頭的,卻是雲連城昨夜送來的那一疊報告,那才是令自己前來的主因。
上官府一個小小丫環,本身就錦城城主蘇驚塵的女兒,血衣羅剎慕雲陵的徒弟,初次出手便技驚江湖,力拼群雄。與修羅教少主凌烈的關係曖昧。而商業上,倒有著不錯地商業觸角,引起蕭家的注意,只是或者對她重視不夠,認為對方不過江湖中人,幾次接觸未果後便沒有下文。
雖是時間太緊。那一頁紙只有少許資訊,但僅那一頁資訊,已以令自己震驚。
何況,蕭家可以不太重視,不代表自己不重視。光是穿越者這樣的身份,若真站在自己立面去,那才是真是頭痛。更不論她身邊那此或隱或明的力量。
雖說那位帝王曾經親許會給自己機會,但是。無論前世今生,早習慣了自己爭取利益的自己,卻也做不來被人擺佈的提線木偶。手中有底牌心不慌,而主動權,還是習慣於握在自己手中地好。
所以今日一來,自己便祭出溫情牌,原是想-女生本是重情感,一般不都愛悲風傷秋暗自感懷的作,不但順理成章。也會容易得多。
否則,以自己的性格,那些無處可說的憂傷,最多隻會放在心底,哪會這般容易出口。
至於承認當初自己當初攪亂江湖之事,也因為她曾經將計就計反算了自己一把。讓自己以為她早已知情,卻不料,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機關算盡,卻沒有料到自己是不打自招。
想到此處,便不由一陣苦笑。
到是後面這一番聊下來,大致能瞭解了眼前少女的性子——務實,僅此而已。倒不是一般那些個花痴女子可比。這應是前世的孤兒生涯,前生的丫環人生,所造就地性格吧。
可惜了之前那一番話,倒是對牛彈琴了。
對於這種幹練的女子。開門見山似乎才是最好的辦法。繞來繞去,怕是永遠也聊不到自己想要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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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些話題的深入,我心中的疑雲卻漸漸升起。
一個前世擊敗眾對競爭對手成功問鼎高位的商人;今生在權謀之術下長大的皇子,怎麼會生得這樣脆弱性子,若這是他的本性,那我很懷疑在那些個爾虞我詐他是如何自保的?
難道全歸於運氣之類虛無地東西。這世上雖有幸運二字,但從來是一分運氣加九十九分的努力,光憑運氣來成事的,古往今來,倒真找不出一個例項來。
一想至此,我心裡便暗自戒備起來。
雖然我不願以最險惡的用心來揣摸他人,更不論這樣一個穿越的老鄉,畢竟,再怎麼說,如他所言,有些話題,這世上,除他之外,卻也再難找知音。
但防人之心,卻也不可無的。兩個穿越者鬥得你死我活互掐地事,也不是沒有。說穿了,不過利字當頭。
多說多錯,還是慢慢看看再說,既然是他先來找的我,那麼,縱有什麼打算,進不了正題,急的也是他不是,與我無干。
心裡打著這樣的主題,正好趁著前世話題結束,我也斷然不肯再先開口了。
我這兒不開口,平王殿下在沉吟片刻後,卻把話題轉了回來:「你這店開了多久,生意可好?」
「還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