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夜談

越女遇到穿越男,前世那些個怎麼寫的:抱頭痛說往事,結成友好同盟,至於以後有什麼非友誼發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至少比遇到同樣的穿越同性要好些吧。若是同為穿越的同性的話,其後再怎麼要好的朋友,也不會了某些人事,變成生死敵對,鬥個你死我活,想想便覺後怕。

只是,眼下卻也不是追憶往事的時候。

別說身邊還有一大大燈泡——上官婉兒正瞪大了眼望著這一幕不可思議的大逆轉。就是外面,我也能聽到凌烈與人交手的帶起的呼呼風聲。

更別提一干圍在書房外大呼小叫,口中叫得極響,就是沒膽進來看看一干王府下人。

時機不對啊

一聲嘆息,一臉苦笑。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那些個訴舊之類,只得靠後。

我是長話短說,搶先道:「外面是我朋友,婉兒我也要帶走

「其實可以讓上官小姐住王府的,畢竟我這人多地方大,也有人伺候

被我連踢帶扔了一番,渾身骨頭似散架一般的平王殿下,還在努力保持著身為主人的風度,只可惜了一張俊顏因疼痛而扭曲,害我小小良心不安了一把。

知道這位是穿越的,很多事的看法便馬上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逆轉。中華文明五千年,除非他真是個大字不識的文盲地主。否則,以他的地位,要弄個詩仙名字,還不易如反掌。

我是沒那機會,而這位那草包這名號必然是故意隱忍的結果,連帶著我看他那風流名號。也覺出向分水分來。

最是無情帝王家,他的本尊身份在那兒擺著的。還如此藏拙,別的我不清楚,這麻煩二字倒也看出了。自是不願讓婉兒再被牽連進這些個莫名渾水裡,面上卻似笑而笑,半真半假地戲謔著:「不要,婉兒還要留個好名聲以後好嫁人呢,住進你這王府裡。今後縱渾身有嘴都說不清

平王殿下卻微微一笑,滿臉無辜:「我的名聲有那麼差?」

「不差不差這個時代男尊為主,縱對那些個可憐人有少許尊重,也會上他們感恩戴德吧。

但,這種招花引蝶的主,還是少來招惹我家如新紙般純潔的婉兒

我眨吧眨眼眼,說得那個一本正經。

「這事就這樣吧,到是外面,該弄個什麼理由胡弄過去在這事上。想想怎麼對外解釋。我就覺頭大如鬥。

本是一場搏命的闖王府事件,如今被弄成如見的賓主相見歡。雖說常聽人嘆人生際遇無常,但今兒這事也太離奇了點,而真正地理由,卻是絕對不敢說的,若被當成妖孽才不划算

「怎麼辦?涼拌(

只見他大搖大擺的走去門去,慢悠悠的開口,聲音不大,懶懶散散的漫不經經:「怎麼了,走水了還是怎麼的,一大票人擠在我書房外,我這王府還有沒有規矩,也不怕讓客人笑話去。客人來了,連個端茶遞水的都沒有?」

睜眼說瞎話,指的就是這一號人吧,明明被人闖進府裡。他卻能臉不紅氣的喘地說成待客。而那票明明還大呼小叫的下人,卻偏吃這一套,一個個如鬥敗的公雞般委靡不振。卻一聲不吭的四散開去。

「這種話也信,你這府裡的下人到底有沒有腦子?」我跟到門外,看著那些迅速離開的下人,下意識地問出聲。

「他們不是沒腦子,只是沒膽子,我的王府,我還是能做得主的衛逸負手於背,傲然一笑。

汗,忘記了,人家堂堂王爺,是不需要給像我這丫環,什麼事都要解釋清楚。那首歌怎麼說的:說是就是,不是也是,說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說的便是這回事。

身份決定命運啊。嘆息一聲,心裡有些微微的酸意,同是天涯穿越人,人家就這樣威風八面的,我卻要縮手縮腳,行行小心。這人生然是不能攀比的。若是非要攀比,終是自己氣自己。

嘆息之外,我自招呼凌烈,衛逸叫住雲連城,今兒這事就算平安落幕。

縱是出了王府,婉兒整個人都是暈乎乎地,呈現夢遊狀,也好,省了我解釋,雖說他是目擊者,也只能隱隱猜到我與平王是舊識,而且交情不錯。至於其它的,怕也是一頭霧水中,天可見,我與這個平王今兒才真的第一次見。

面對凌烈的驚疑地眼,我心裡只是苦笑,這位王爺是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我卻不行。

只是該編個什麼理由來著。

誰能想到事情會這樣匪夷所思的方式完結,就似一個全力出擊的著拳手,卻發現自己的對手不過空氣般不堪一擊,反襯著我們之前種種小心全然是笑話一場。

不但小姐被帶平安帶出,還是平王殿下親自送出王府大門。

這樣的景象,別讓平王府一干人等,就連埋伏在王府外,本是等著接應我們的修羅教中諸人,也是瞪大了眼,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有空常來王府聊聊求其次,越發熱情。

連連點頭,對於這一個穿越者,我也是有滿肚子的疑問,可,也只能等安置好小姐再說吧。

「那是當然就是那掌櫃的

來而不往而禮也,若是能拐了平王這種皇族到我店裡。估計也就請回一尊招財貓。

雖說平王這偏瘦地體型跟胖乎乎招財貓還是有很大差別,但效果估計不差,名人效應啊個強有力的後臺了。

越想越覺可行,彷彿可以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飛來的美好前景,我對著平王殿下露出標準完美微笑的六顆牙

回頭掃到凌烈更沉的臉。我地心情更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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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的情形卻不怎麼好這孩子如早似驚弓之鳥,只說疑似夢中,便拉著我不肯鬆手。我也只得陪著她。本是想帶婉兒回暗盟跟娘同住,想來娘是不會反對的吧。

只是。看著凌烈與其後修羅教眾一干人等,我又籌措起來,人家忙前忙後策劃了這麼久,這份人情且不說,若就這麼走了,卻也有過河拆橋的意味。如今,這告辭的話,在舌尖打滾,就是無法出口。真是分身乏術,兩難中。

凌烈卻搶先吩咐那一干手下先行回去。再看向我道:「

「我看上官小姐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