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作為旁聽者,全然沒有參與的興致。
令我奇怪的是,暗盟這樣一個明顯的活靶子,在這些的流言誹語中。卻成了被遺忘地角落,從未有隻字片語被提及。
這似乎有些反常。畢竟前不久,暗盟在帝都之內才鬧過那樣的一場,怎麼可能這麼快被人遺忘。
「有你師傅坐鎮,那些流言誹語,怕也得先斟酌再三,暗盟要殺那皇帝,根本不用那種不成功便成仁地死間的。」這是諸葛總管的斷言。言語之間,自信滿滿。
明明陵姨最近幾日皆看不見人影的,可有著她的名實的庇護下,暗盟,竟真個抽身事外。讓人不由感嘆萬分。
然而,下一句。諸葛總管卻又滿是嘆息與無奈:「何況,安樂帝姬還在皇城之中,縱別人不憐惜那位帝姬。你師傅絕不會不顧忌的,所謂投鼠忌哭,那位公主,本是暗盟與皇帝之間心照不宣地一個質子
這樣解釋,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不知為何,心中便是一疼。為陵姨,也為那個小小年紀。便隻身處於敵國深宮之中的女孩。真算起來。他入宮之時,也便是我當初附身的女孩一般大小吧。可那樣的年紀。卻要成為起成人世界勾心鬥角的身不由已的棋子了。
而陵姨,又是懷著怎麼樣心情。要下多大地絕心,才能把自己胞姐的唯一骨血送走帝都為質。
真算起來,那名份尊貴的安樂帝姬的日子,只怕還不如我這一小小丫頭輕鬆自在吧。
「阿蘇,阿蘇
抬頭看去,也只是眼熟,卻也叫不上名號。
暗盟之中人數雖不少,可真能遇到,聊天的時候卻少,除了當初挑人時,我記下了一批人外,其它的,大多也就混個臉熟。不過倒記得這位應是當值的人。
可我現在除了打理下我的知味齋,在這暗盟之中,卻也不管其它事的,真不知這人,為何指名找我?
「那個,護法,什麼時候能回來?」來人似乎很為難地,猶豫再三,仍是問出了口
「不知道:不是我能預知地,以前在上官府,還有個準信,可到這兒後,我想見她,還真的得論運氣了。「你找我師傅有什麼事?」
那個撓撓
「就說人不在不說行了,他若有耐心,請下次來碰運氣了眉,語氣中不由帶上嘲諷。
這位當值地,怎麼這點眼力勁都沒有。
陵姨何等樣人,想見她地不知好幾,若都這麼指名點姓陵姨便能去見上一面。那陵姨這輩子的時間怕都不夠排地。
「可是,可是…那人持著一塊報恩令,而且,是護法親發出去的我,就連他自己都很困惑中。
「報恩令,還是陵姨發去的?怎麼可能?」
報恩令,固名思義,倒上暗盟在開建最初制定這樣一物,所謂快意恩仇,對於仇恨,可報之以熱血拼之,受人恩義,亦當記之。
只是報恩,不比復仇,有時空在報恩之心,恩人在半時卻未必要回報,是故,特製此令,持此令者,可卻能在必要時,對發此令牌者,要求回報舊恩。
可陵姨何許樣人也,笑傲江湖,何人敢比肩,怎的會欠人恩情了去。
「小的也覺不可思議,可那,的確是護法親發的,已確認過所有暗記明標,才敢上報的
「帶我去看看,那位客人現在何處?」這古代講究的是有事弟子服其勞,如今師傅不在此地,難怪這當值的小哥徑自來找我了。
「已迎進大廳待茶,總管與其它管事都不在此,否則,我也不敢來打攬你來
「多謝了,我先去會會來人八下的,有恩於陵姨,那該是一份什麼樣的過往,而這樣的人,遇到難處,憑我,真有能力幫上陵姨還這份人情嗎?
只是如今暗盟是山中無老虎,我也只得硬著頭皮頂上去,總不能讓人就暗盟之中,言而無信吧。尤其,這塊令牌,還是陵姨的。
原以為聽到陵姨發出報恩令也然讓我震驚萬分,就算來人提出什麼超難度要求,我也有一定心理準備了,卻不料,在看清到來人的同時,我與那人四目相對,皆不由異口同聲,驚呼道:「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