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帝姬?」在聽到告密者的回報時,莫離這位新任甚至是想了很久,才憶起,這一位所謂越帝后裔到底是許何人士?
在離國休養生息十年之以,離軍承聖意堅壁清野「三不殺」的之聖意再次揮師南下,而這一次,那位曾力攬狂瀾的蘇大將軍,已被越帝囚於帝都,涸於淺水,最終落得自刎城牆之無奈結局。
而那越帝玄應,**中宮,徒留笑柄。
而他去世之後唯一給這亂世留下的風波,便是在破城之前,把越國皇族的後裔先行潛行出帝都。以存血脈不斷之意。
這其中,便有那位長公主——安樂帝姬。
只不過,相較於相他卷皇子、帝姬之名頭,這位生母早逝的越國長公主,在朝庭之中之名頭,似乎更是一抹蒼白的暗影。
如果不是她的身世與離國淵源頗深。其父與其母的母親不但是一對姐妹,亦皆是離國之公主,只怕自己的記憶中,一時半會還真憶不起這樣一位,身份雖是無比尊貴,而其下場可以預見無比淒涼的亡國公主的存在。
相較於其它相繼落網被殺的越帝后裔,當又有人來報一位什麼安樂帝姬藏身之處時,包括莫離在內的一干將領,都很樂觀的以為又不過一場弱肉強肉的輕鬆殺戮。
事實上,一開始,也的確如此,數百官兵很輕鬆的包圍了那座看似不起眼的民宅。莫離甚至已經看到那被一眾婦孺環護的安樂帝姬的小小身影。
與之前那所遇見的皇子帝姬的抖成一團爛泥所有不同,那位越帝的皇長女,面對這突來的軍隊包圍,竟還有勇氣排眾而出,雖一言不發,亦能努力控制自己恐懼,其目色之中,竟有著隱隱的藏不住傲氣。
一個亡國帝姬,還敢如此神情。這令莫離地心情莫明的不好。
雖然明明知道這位長公主與離國帝室有成血脈淵源,然而,這世上。最至親至愛的是那一脈血緣相承,但最無情最淡薄地亦是血緣之情。何況。最是無情帝王家。
這樣一位帝姬的生死。其實本也真地無足輕重地。難不曾,這位帝姬會以為憑那些個不可靠地淡薄血脈關係,便能力求自保不曾?
嘲諷的笑意還未凝固成形。下令進攻的手勢還未放下,接下來,那份輕鬆……便成了震驚。
刀頭舔血的生涯。早就看慣了生死,然而。卻怎麼也沒有想過,在明明佔據天時地利的絕對優勢時,死亡地卻是自己地袍澤。
剎那間,衝在最前面地十餘人,全部倒地。然後,才見得一抹血絲那些屍體上慢慢滲出。
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幽魂般一閃而逝,在眾將皆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冰冷地劍鋒的寒意已泌入自己頸中動脈。
一個明明帶著戲謔,卻讓人不由心底發寒的聲音在莫離耳邊吐氣如蘭:「莫將軍,你認為,在安樂死之前,我掌中劍能取下此地多少人命?」
明明是佔據上風的獵人,卻突然成任人魚肉的反差,讓莫離汗透重衫。
那樣鬼魅的身手,只怕這些個身經百戰計程車兵,皆難防備。
何況,擁有這樣身手的人,竟是個女子。更不由更讓人佩服其膽氣。
可是,離國之軍紀之嚴明,使他不得不強自嘴硬:「縱然閣下殺了我,我的命今也會被執行,。除非,你能同時射殺所有在場諸人!」
「我若能殺掉上百人,又何必跟將軍費話!」那個聲音仍是悠悠的,不帶半點怒氣,而話中的對自身能力自信,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聽那話中之意,這個鬼魅般的女子,只不過認為自己不能同時殺掉上百人,而非不能殺死數百人。
然而,這樣的念頭,只一閃,莫離便覺脖上寒意一斂,那鬼魅般的身影瞬間遠離,再無一絲存在的痕跡,退的是如此徹底,似乎沒有一點顧忌那位仍在前面那位帝姬的意思。
「我慕雲陵可以向諸位保證,安樂在此時若有任何差池,那麼我將終其一生,無所不用其極,將今日安樂所受之苦全數奉還諸位之九族之上。而且,我保證,在諸位九族皆滅之前,我絕不會動諸位半根汗毛…怎麼樣,諸位,要不要與我賭上這一局,或者,你們可以試試,若有自信,能在殺死安樂之前,先殺掉我的,大可自便!」
那冷洌清亮的嗓音迴盪在空氣中,言下之意,更是狠絕之極,不留半分餘地。於人於己。
若說這話,換了他人,或者還讓人半信半疑。
可這尊自報家門慕雲陵。這個名字的主人,雖然很多年前便淡出眾人的視線,但,關於其睚眥必報,快意恩仇的行事風格,卻是世人永遠難忘的話題。
只怕,這世上,再無人能活得如她般精彩。
而這位安樂帝姬,正是其嫡姐的唯一女兒。那麼,如此算來,這個已消失十餘年的人物的出現,便應是其本尊了。
何況,除了那樣一個永遠不按正理出牌的女子,又有誰,還能在這樣絕對的劣勢
出唯一一絲生機。
不用看,也知道一干眾將的面色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