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姨的話,聽著便讓人覺得解氣,今夜被人壓制至今,那份憋屈全然消散。不由心中暗自叫好,但,有點擔心,陵姨會不會裝的太過,會激起更大的反彈。

又或者,那個什麼血衣羅剎慕雲陵,本就是這般囂張之極的…

等等,陵姨、慕雲陵,那個血衣羅剎,名字裡也有個陵字?是巧合,還是,那一直伴我左右,亦師亦友的那個女子,就是眾人口中談之色變的血衣羅剎?

這樣的念頭,讓我震驚。

茫然的抬頭,卻下意識的對上忘塵,不,應該叫凌烈了。那雙冷冽的眼中,沒什麼吃驚的情緒,有什麼久遠念頭的記憶泛上心頭。

「一舞傾城!血衣羅剎是你師傅?」

當時的少年,就曾脫口而出的說過這話,卻因自己當時便是莫名其妙以及其後種種是非,那話,便被自己拋諸腦後了。

直至此刻,才再次清晰的浮現。

心裡不由泛起荒謬的感覺,有種想笑的衝動。今夜我弄出的這一場,到底該算什麼事?

那什麼人人心向的武林秘籍,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可以倒背如流了。偏濛濛憧憧的繞了這一大***,自以為得計,卻不料,眾人那時的懼意,多半來來源於自己是陵姨的徒弟緣故,才能唬住眾人。

到了現在,事情雖了有個解決之道,可也差一點便把自己的小命給擱在此處。不得不勞動得陵姨來幫自己收拾爛攤子

從來沒極發現自己如此小白過。

平日自喜於自己地聰明急智,自認多了幾十年閱歷,便能把人玩弄於指掌間,然而,到了真正的要論實比拼之時,自己除了置之死地而後生外,卻再無他法。

一如此刻。既然當初凌烈皆能一眼認出我的師承,那些個油滑成精的江湖中人,難道就真看不出來?

可是面對我時,他們是寧願不講江湖規矩。不管其江湖地位之顯赫,選擇群起而攻之。而陵姨不過小露身手,淡淡幾句,便已震住全場。

明明已是那樣的鋒茫畢露,本該招人妒忌的人,卻就讓群雄俯首。

力量是要經過對比才能知道差距的。

而我與陵陵的差距,原來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遙遠。

長街之外,出現那個飄然出塵的身影,那本是自己萬分熟悉地人,此刻看來。卻覺有些陌生。

陵姨在我的記憶中,總是很溫柔的存在。若非親見,怎麼也無法相信那個一直以來渾身全然氣息的女子會散發出這樣一種強大的壓力,似利刃般欲擇人而噬欲。

曾經以為是自己守護天使的陵姨,此刻便似換了個人似的。一直以來。我皆以著最大的相象一直猜測曾屬於凌姨輝煌,但到了此刻。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想象還是太過缺乏。

無論是剛才那自信滿滿的話,還是聽到這話後,眾人理所當然認同地反應。

陵姨的事蹟,都足經引起我無限瑕想。

明明是那樣漫不經心的緩緩前進中。那極慢的動作間。卻隱隱含了極快的頻率,讓人看清她地身法,只能看著在幾息之內。陵姨已然在立在我面前。

相較於四周諸人惶恐不安,我反而比較關心凌烈。他的神色卻有些古怪,明明此刻已是放下重負,可以無所顧忌地時候,可他卻仍顯得憂心忡忡。

心中一樂,那些個傷感的情緒便被拋諸腦後。

「不怕,陵姨…陵姨很好的、很溫柔的人,真的姨出場地氣勢所嚇到,我心情大好,偷偷地吐舌,小聲的遞過話去。

那少年卻不領情,劍眉一挑,幾分無奈,幾分賭氣、加之幾分不知名的擔憂神色:「那是對你為…徒具虛名…

「有什麼了不起,咱們今兒不也算血染衣衫江湖行…以一敵百啊…呵呵地心思。

凌烈卻只是嘆息一聲:「以一敵百,還這樣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