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鬥法

我的失憶…有葯可治?」

場景變換到我與娘住的屋外,那小子本是安置到我家隔壁的,此刻卻是環臂抱胸,口氣中滿是疑惑。

還真敢跟來,問出口了。看來,失憶這事,對忘塵而言的確很是困繞,所以,才會明明看出我的不悅,仍抱了希望跟了過來,而不是見機溜走。

人人都有軟肋,端看你能拿住與否?

心裡早就笑翻了天,面上還得繃住,真的,太困難了。

「特效的葯是沒有?偏方我倒有不少!」我連連點頭,極力裝出一臉正經,只是微眯了眼,怕讓那小子看見我眼中幾乎無法掩示的惡作劇色彩。

忘塵眼中遲疑之色一閃而逝,「偏方,有用不?」

「要不要試試?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啊!」說真的,這話,絕對是我心聲。畢竟,一直被書誤的我,難得有機會讓別人成為試驗小白鼠,還滿是期待的。

「說來聽聽!」這臭小子,還是這樣機警,只差臨門一腳,卻不上鉤。

心裡有些悶悶,面上仍裝出認真來:「失憶啊,十之**是因為腦袋出了問題,聽說很多失憶者,都是莫名奇妙的被撞了一下,便能恢復。要不要試試看,我會很小心掌握力道的!」我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儘量避免小心與力道二字上語氣的差異。

「撞?」那小子還真不怕死,繼續問道,只是語氣中的懷疑,已無法掩示。

「撞牆、拍磚還是找個狼牙棒、反正可以多試幾下,說不定哪一下道下對了,就讓你恢復記憶了!」

反正要被捱打的不是我。所以我的語氣滿雲淡風輕的。

也如預料般換來白眼:「我不記得我有練過鐵頭功!沒其它偏方嗎

「有啊!」我對這白眼視若無睹,本也沒那把握讓這小子真的聽話,那些個方法,來就是前世中失憶者最常見地手段,倒不是我信口胡。

記得自己當時看書就一直比較鬱悶,什麼的力道能剛到讓失憶者抽風的神經那麼巧合的回覆正常。

眼下正好有個例項,心裡便一直想試試看。可惜,這小子只是失憶,沒有腦袋壞掉。以這小子的精明,肯定是不會想當試驗品,也只能在口頭上佔佔偏宜,所以我也繼續了:「據說,出現相同的場景,比較容易讓人回憶前程往事,那個,要不要你自刺一劍,再淋個冷水澡。估計就能記起什麼?」這次我的笑容連自己都覺得假了。

那小子偏還一臉正兒八百的看了我半天,原來環抱的雙臂也不由下垂,沉吟片刻,認真地說道:「我終於可以確定,你是真的在生氣!」

「喲,承你看出來了,我—的—確—很—生—氣!」假假的笑容一斂,滿眼的怒火便遮掩不住,最後幾個字,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為什麼?」忘塵一臉無辜困惑樣子。定力稍差點還真能被胡弄過去。

只可惜,我的定力還是不錯的,尤其現在滿腔怒火的時候。

「為什麼?該我先問你,為什麼要把話題牽扯到我娘身上…」

「誰讓你在樹後看戲,再說,你不也扳回一局。這下,府裡不知把我地失憶傳成什麼怪病?」這小子倒反駁的理直氣壯,反正被我看破,連假假的掩示也不必了,都不是笨蛋,無謂的推委於是無補,但也省了。

圖窮匕現,似乎指的就是這回事?

「你自己惹的麻煩,我憑什麼要幫你收拾爛攤子?」火氣更盛,看戲算什麼。沒插上一腳,讓他下來臺,就該算我厚道了,他不偷笑,還敢抱怨,真是的。

「我惹的麻煩?我在這府才住了三天不到,那丫頭叫什麼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要送什麼手絹?」忘塵話裡話外是掩示不住的不耐煩。

「怕麻煩,好啊!有辦法。在你臉上劃幾刀,保證所有人對你退避三舍!」我語氣平平。似笑非笑中,只是話中地諷剌,卻是無法掩示。

其實自己平日也不是這樣言語刻薄的人,可不知為什麼,對上這小子,不知為什麼有